“不敢,我不敢!”
大弟坐在高椅上面看紙影戲,轉頭一看到元凱,就猛地朝他撲了過去,這才解救了我!
他高喊著:“爸爸,抱我!抱我!”
大弟真是我的小棉襖!
元凱鬆開了我,抱起了大弟!
他說:“你們也出來一個多小時了,回家吧,細弟還在等你們呢!”
元凱把大弟放在摩托車的前座,緩緩地開回家了。
我騎著那輛生鏽的淡紫色單車,咕嚕咕嚕地也回到了新樓。
沈芸將龍鱈帶到新樓的一樓,燈火通明。
龍鱈手裡正抱著細弟呢!
元凱把大弟放下之後,直接從後門走到二樓了。
我知道他是在避嫌!他懂得避嫌,我反而不吃醋了。
我把單車停好,龍鱈這才站起來。
她說:“細弟越來越像你了!”
“對啊,他長得好像我。”
大弟問:“媽媽,我長得不像你嗎?”
龍鱈一聽,哈哈大笑。
我說:“不像,你長得一點都不像我!”
大弟突然腳一跺,問:“為什麼我不像你?為什麼細弟像你?是不是你不愛我?”
“才不是呢,媽媽最愛你了!”
“愛我多一點,還是愛細弟多一點?”
“愛你多一點!”我呵呵笑,“幸好細弟聽不懂!”
龍鱈笑著說:“別以為小的聽不懂,也許他就聽進去了!”
眾人大笑。
沈芸說:“我在廣州的時候,有個同事生了兩小孩,一個跟她丈夫一模一樣,一個跟她一模一樣。
當時她說,懷第一胎的時候,她很愛她的丈夫!懷第二胎的時候,她只愛她自己。”
我搖了搖頭:“那我同事生了個女兒,長得跟她婆婆一樣,她總不能愛她婆婆吧?”
眾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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