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聲音發顫，手在被子裡亂抓，想抓住點什麼，可除了被單下的成團棉花，什麼都沒有。
“別什麼？”他咬我耳垂，輕得像蚊子叫，“別躲？還是別……要我？”
我急得想轉身，可被子裹得太緊，轉不動。
他的膝蓋頂進被子中間，把我的腳固定住。
“再動，”他壓低聲音，“信不信我把被子全掀了，讓你整個人暴露在空氣中，看你還怎麼藏。”
“你敢！”我聲音都變調了，手揪住他的衣袖，指甲掐進他胳膊。
他倒好，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按在我頭頂的被子上。
“你看，”他說，“你越抓，我越想把你揉進我身體裡。”
被子裡的熱氣又升起來了，混著他的汗味兒和我身上的舒膚佳皂香。
他的手開始解我秋衣的扣子，一顆一顆，慢得像開啟禮物。
“別……”我搖頭，可脖子卻被他用手掌托住，動不了。
“別”字剛出口，他的唇就貼上我鎖骨，溼熱的吻，舔過我頸下雪峰上的小痣。
“晚了，”他說，“你把自己裹成這樣，不就是等我拆嗎？”
我腿肚子發軟，想蹬他，可腳腕被他用雙腿圈住，像拴了根繩。
“放開……”我喘著氣，手在他背上亂捶，可拳頭落下去，跟撓癢癢似的。
他抬頭看我，眼睛在黑暗裡亮得像星子。
“乖，”他說，“別鬧了！難道你不想要我嗎？”
話音剛落，他又把我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我頭頂。
被子裹著我們，像個密不透風的繭。
我本來想逃的，可被他抱著，聽著他胸口的心跳聲，居然慢慢忘了怎麼掙扎。
“還怕我嗎？”他輕聲問。
我盯著被子上的褶皺，沒說話。
他笑了，手順著我的背往下摸，停在腰窩那兒。
“不怕了？”
我還是沒說話，可身子卻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被子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棉花都快被焐化了。
他的唇又貼上來，這次吻的是我的嘴角。
“這才對，”他說，“早這樣多好，非要裹著被子裝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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