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你那些舅舅、舅媽們還沒到達現場,他們家對我照顧得十分周到。
這黃漢波的妻子是護士,為我端屎端尿的,正常女人哪裡願意?!這點恩情,切記不能忘,知道嗎?”
我外公反覆強調,讓我一定要說服母親。
我掛上電話之後,我母親黑著臉,指著我父親跟哥哥,說:
“我看你們兩個誰敢去參加葬禮!只要你們踏出這個家門,就不準回來!”
我哥哥搖了搖頭,說:
“媽,凱英跟龍鱈得罪我們,又不是漢波老丈得罪我們,他一直對我們挺好的。
如今,他已老去,死者為大,我們要是不去現場弔唁,好像說不過去呀!”
我父親說:“這洛軒不去,或許還可以找個藉口,說他有緊急工作要出勤。
那我這個退休在家的人,不去現場,真是有些說不過去,一定會被人家指手畫腳的!”
“對啊,媽。我們還是要把這些仇恨放一放,不要影響到兩個宗族之間的感情!”我不喜歡鬧事。
“阿妹,我心裡是極度厭惡凱英與龍鱈的,任何一個人跟我女兒作對,就是跟我過不去!”我母親跺了跺腳,轉身就回到樓上。
朱玲玲在旁邊帶孩子,她拍了拍洛軒的手,說:
“我勸你最好別去,畢竟要過年了!你要是去了,回來我還得給你弄石榴花仙草洗洗乾淨!”
朱玲玲說的這番話,就是明示,他們不準去參加葬禮。
雖然朱玲玲是我嫂子,但是她在家裡說話是很有份量的!
沒辦法,她可是我們家的小財神,這些年,在廣州做服裝,她可是賺了不少錢!
家裡的日常開支、小孩的讀書費用、換大房子、換新車子,全都仰賴她!
我哥不過就是一個每月拿四、五千塊工資的普通士官而已!
我的堂姐以及大伯、二伯們,都去參加了黃漢波老丈的葬禮。
堂姐回來的那一天,剛好在路上遇見了我。
她跟我抱怨:“元心,因為你的事,把兩個宗族的關係搞得好差!
其實你已經是外嫁女了,不應該影響到你哥。
我在葬禮現場,被凱因那邊的親戚數落了好久!”
我感到很愧疚,同時又覺得很憤怒。
我反問:“如果凱英跟龍鱈欺負的是你女兒呢?”
我問的這句話,刺傷了堂姐的心。
堂姐比我大了20歲,因為大伯比我父親年紀大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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