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話：第366章補發在等365章裡面，怎麼沒人發現第366章漏了？】
沈芸問：“你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啊？元心！”
“她都要破壞你的家庭幸福了，幹嘛不讓她死？”
“那個年代，有個大戶人家的女兒願意下嫁，可是件大好事，人家還帶了嫁妝來呢！”
“不是吧，你父親娶了她？”
她說：“一開始我父親是不願意的，因為我母親不同意。
後來我父親總是強調想多生幾個孩子，我母親就默認了。”
我問：“天吶，這女人怎麼這麼沒地位？你母親都能自己帶三個小孩了，幹嘛不離婚？”
“離婚？吃屎啊？”沈芸反問道，“那個時候有工作嗎？”
“你母親就這樣接受了小妾？”
沈芸說：“不僅如此，我母親還主動把主房讓了出來，帶著我們三個人搬到側屋去住。
我到現在都記得側屋裡的土磚發了黴，有一股難聞的黴味。
第一個晚上我就生病了！母親用艾草燒著之後燻了整個屋子，燻了整整一天，才讓我們進去睡覺。”
我感到不可思議，問：“那個女人進家門，還把你母親趕到側屋去了？”
沈芸說：“那倒不是。小媽性格特別好，從頭到尾都沒想過住主房，是我母親主動讓出來的。
因為小媽帶來的嫁妝，有一部分錢讓我母親拿去交了學費！
小媽為了討好我母親，還幫忙照顧我們三個孩子呢。”
“你小媽長得好看嗎？她真的願意幫別人帶孩子？”我問。
沈芸說：“小媽長得其實挺醜的，我媽就很漂亮！可我媽為了唸書，就只能讓小媽幫她帶孩子。
小媽人挺好的，你看我跟兩個哥哥都能吃飽穿暖。在那個年代，這也算是萬幸了！”
“你母親去唸書了，命運有改變嗎？”
沈芸說：“我父親其實還是很愛我母親的，但是我母親搬去側屋睡之後，就再也不願意跟我父親同房了。
大概過了一年，小媽就懷孕了！我還記得當時父親高興壞了，買了一整隻燒雞給我們三個小孩吃。那時我最小，也有兩歲左右了。”
“你們開開心心地吃燒雞，有想過你母親的感受嗎？”
她說：“我母親也許一點都不介意吧，她只想要念書，想搬去城裡住。
小媽懷孕之後，我父親就不想再供我母親上學了，要求她在家裡幹家務活，伺候小媽。”
“小媽孃家不是很有錢嗎？叫個奴婢過來啊！”
沈芸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哪裡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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