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弟玩著玩著，就睡著了。
大弟一向睡得早，只要把燈全部關掉，整個屋子黑黑的，把他抱在懷裡，他能秒睡！
“小朋友們一睡覺，整個世界好像安靜下來了！”我說。
他打了個呵欠，閉上了雙眼。
我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說：
“大冬天的，你為什麼裸著上身睡覺，萬一著涼怎麼辦？”
“20度啊，哪裡冷了？”他說。
我這個角度剛好看到他張開的嘴巴，他的牙齒健康漂亮。
我說：“之前幼兒園有個寶媽說，她為了保護小孩的牙齒，找牙醫去填牙溝，大牙的齒面就不會蛀。”
“嗯。”聽得出他困了，他閉著眼睛不吭聲。
今天心情好，我想多說兩句，他都不給說。
也許是因為我喋喋不休，吵到了他。
他猛地低頭吻住了我。
溫暖的大掌在我的衣服下游移，滿是皺紋的肚皮，他絲毫不介意。
“我要不要去做一下肚皮美容？”我問。
“別搞那麼多事。”他沒有睜開雙眼，只是輕聲回應。
“看鏡子的時候嚇了一跳，好醜啊！”
“我不介意，你介意什麼？”
“我想去買一瓶妊娠紋除皺膏。”
“你是生化部的，你都知道那玩意沒用，還買來幹什麼？浪費錢。”
被子厚得像一團暖雲，把我們裹在裡面。
他張嘴叼住我的耳朵，唇舌輕輕描摹耳廓，溼熱的觸感，混著一點癢意鑽進來。
那一瞬間，彷彿有細小的電流從耳尖竄開，順著脖頸一路燒到胸口，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他順勢從背後貼上來，一隻手環過我的腰，掌心貼著小腹。
另一隻手託著我的膝彎，我那抬起的腿把被子拱出了一個山包。
他的胸膛緊貼著我的背，心跳透過布料一下一下撞著我，熱得幾乎要把被子裡的空氣都蒸化。
“別躲。”他咬了咬我的耳垂，聲音沉得發啞，“就這樣，讓我緊緊抱一會兒。”
被子裹著熱氣，只有我們的呼吸和心跳，在彼此之間來回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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