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了我的下巴，望向我迷離的眼神，說：“你真是讓我又愛又恨！”
我想別開臉，又被他轉了過去。
元凱的丹鳳眼真的很迷人。
我突然撫上他的臉，摸著他的眼皮。
說：“夫君，洗手間昏黃的燈光下，顯得你這雙丹鳳眼，配這張臉，特別帥！”
“你在哄我嗎？”他問。
我點點頭。
“我討厭你這個樣子。”他說。
“我沒做錯什麼！”
元凱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輕嘆一口氣。
他說：“你能不能愛我……就像我愛你那樣？”
我點了點頭。
“點頭點得這麼快，又想敷衍我？”他問。
“如果你是真心的，我也會回饋你真心。”我說。
他捏著我的手，貼在他胸膛上，說：“那你問問，我的心是不是真的只裝你一個人？”
我遲疑了一會兒，說：“我感受不到你的真心。”
他猛地又低頭吻我。
他將我狠狠抵在他火熱的胸膛上，後背是他堅實的手臂，激起一陣暖意。
窗外是萬家燈火，窗內是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
我被迫承受著這份近乎窒息的親密，指甲無意識地摳進掌心，試圖抓住一絲理智。
他卻不放過我，手掌順著脊背下滑，隔著薄薄的衣料用力揉捏，像是要確認我是真實存在的，是屬於他的。
呼吸交錯間，全是他獨有的荷爾蒙氣息。
他把下巴擱在我的肩窩，沉重的身軀幾乎把我釘在洗手檯上，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他問我：“感受到了嗎？”
我動了動嘴唇。
他說：“不要哄我，說真話！”
“感受到了。”我說。
他說：“我的心，是不是隻裝著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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