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隔著布料，我沒有知覺。
等他將手滑入我的領口，我才緩緩醒過來。
“討厭鬼，不要摸我啦！”我想拉開他的手，他居然固定在那兩個位置上。
他反問：“你不給我摸，給誰摸？”
“自摸！”我說的是打麻將的自摸。
他想歪了！
“你這裡是我的，即便要自摸，你也得先通知我！”他說。
我們倆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我睡意漸消，問他：“夫君，當時你才12歲，你怎麼會想要跟我組建家庭呢？”
他回憶當初：“你也知道我媽很早就跑了，家裡沒有個女人，陰陽失調。
我一直很想娶你，這樣我們家，每天三餐就會像你家一樣。
在灶臺邊忙忙碌碌，做一桌子菜，大家圍在一起吃，特別溫暖！”
“如今做飯的都是你，每天下班就鑽進廚房裡，伺候一大家子吃飯，你覺得開心嗎？”我問。
“當然開心啦，你以為我是你？你從小到大，有你媽照顧得妥妥帖帖，你自然不會為了別人付出。”他說。
“你幹嘛老是說我不會為了別人付出？我可是給你生了兩個孩子！”我怒嗔。
他呵呵一笑。
“這生孩子是再簡單不過了，村裡哪個女人不會生？”他問。
“哦。在你眼裡，我懷胎10月那麼辛苦，在手術檯上痛得死去活來，餵母乳沒有一天睡得好，這些在你眼裡，都是再簡單不過了嗎？”我質問他。
他知道我生氣了，立刻哄我！
“當然不是啦，我知道你很辛苦，生孩子的時候也會很危險……”
“哼！我可不相信你現在所說的話！生孩子是再簡單不過了，往後你就找別的女人生吧！”
他嘆了口氣，“怎麼就生氣了呢？我道歉，我道歉好不好？”
“沒有用！我生氣了！”
“寶貝……”
我怒氣衝衝：“叫什麼都沒用！難怪我就覺得，你好像不是很在意，原來在你眼中，生孩子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別生氣了，好不好？要不然等一下細弟就得吃焦糖奶茶了！”
他試圖講句笑話，而我笑不出來。
我閉上了眼睛，不想跟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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