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長了手臂,往後撫摸著他的臉。
“夫君,你這到底是佔有慾,還是愛呢?”
“你不是已經下了結論了嗎?你認為我這是佔有慾,並不是愛!若是不愛你,又怎麼會想佔有你?”
這個是他的理解。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是很不高興的!
我實在不想讓他不開心,只好停頓了一會兒,想著如何去哄他。
“你……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詞窮。
我怎麼也擠不出一個字,來讓他消除疑慮。
我只好轉過身,雙手捧住他的臉,藉著床頭窗簾漏出來的光線,對準他那張寫滿不悅的俊臉,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激情或挑釁,它很輕,很柔,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滿滿的歉意。
我的唇先是輕輕貼了貼他的唇角,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大型犬。
感覺到他身體微微一僵,並沒有立刻軟化,我便更加虔誠地輾轉過去,像羽毛一樣,極輕極緩地描摹,一下,又一下。
他沒有動,也沒有回應,只是呼吸灼熱地噴在我的臉上。
我不氣餒,繼續加深這個吻,撬開他的齒關,卻並不急著掠奪。
而是溫柔地勾纏住,像是在用行動描摹那句我說不完整的“我愛你”。
慢慢地,我感覺到他緊繃的肩背肌肉開始鬆弛,原本抵在我腰側的手掌,也開始有了知覺,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腰間軟肉。
直到我的嘴唇都有些發麻,才戀戀不捨地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著他的鼻尖,輕聲呢喃:
“還要問嗎?答案……都在這兒了。”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我以為他又要發作,卻聽見他一聲極輕的嘆息,隨後猛地收緊了手臂,將我死死扣進懷裡,下巴重重地磕在我的發頂。
“下次……不準再為別的男人擔心。”他悶聲說道,語氣裡已沒了剛才的戾氣,只剩下劫後餘生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夫君,你大可不必這樣擔憂……”
“你叫我怎能不擔憂?”他反問。
我微笑著說:“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早就得到了我的全部,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是你的。”
我握著他的手,所到之處,都是他的田地。
他垂下的眼皮,臉上的每一個紋路都是不愉快,證明他不太相信我的話。
“我不信你。”他說。
我說:“你想想啊,你跟別的女人有瓜葛,我就會很難過,我也是很愛吃醋的!可你每次哄我,我都是相信你。”
他突然咬了一下我的肩膀,雖然不痛,我還是下意識閃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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