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問:“那你會不會覺得很委屈啊?很想避開我啊?”
他搖了搖頭:“才不會呢,從小到大我最敬重的人就是我父親,他喜歡的人,我也會喜歡。”
我突然皺起了眉頭問:“那當初你跟我分手,也是因為你爹不同意嗎?
就你拆掉我孃家木門的那一次,咱們跟你爹走在路上,你爹說,我們兩個不合適,最好分手。”
他突然就沉默了!
我終於明白了!
我連珠泡似地發問:“你跟我結婚是因為你爹,並不是單純你自己的想法。
你跟我分手,也是因為你爹。到現在你跟我維持婚姻關係,也是因為你爹要求你的?”
我頓了一下,又問:“當初你明明跟龍鱈拿了結婚證,卻又不跟她在一起?是因為你爹反對吧?”
我突然什麼都懂了!
元凱不敢回應我,只是抿了一下唇。
正當我打算繼續盤問他的時候,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應我,只能低下頭吻住了我。
我別開了臉,卻還是被他的唇追逐到了!
我緊閉牙關,不讓他得逞。
他怎麼會覺得用這種方式就能哄我呢?
他輕啄著我的唇,像小鳥一點一點遞食,不急不躁,卻每一下都精準地吻到我的唇縫。
我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燒透了,手抵在他胸前,想用力推開,可那力道像打在棉花上,被他穩穩地化掉。
我們的唇舌像在交戰,你來我往,他攻我守,我守我退,卻總被他追著纏回來。
“我不愛你了!”我怒吼一聲。
我本想咬他一口,最好咬得他滿嘴血腥,讓他嚐嚐疼的滋味。
可真到要下口時,我卻捨不得傷他。
草屑在我們唇齒的廝殺中,紛紛揚揚地飛了起來,金色的碎末在陽光裡旋轉。
“承認你是愛我的……像我愛你那樣!”他說。
“不再愛你!”我推不開他,兩個膝蓋卡在他的腰兩側。
他覺得我的唇太過固執,不肯投降,於是在又一次試探性的觸碰後,突然放棄了那種你來我往的角力。
他的舌尖撬開我的齒關,不再追逐,而是深深探入,與我緊緊糾纏。
那一刻,所有的對抗都融化成了綿長的吮吻,像溪水匯入江河,再也分不出彼此。
草垛在我們的動作下,發出細微的呻吟,更多的乾草碎裂開來,飄浮在空氣裡,落在我們交疊的髮間和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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