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不什麼?”他問。
“只會上你的鉤……”話音剛落,我自己先紅了耳根,這大概是我今晚說過的最丟人的實話。
他聞言,眼底那層危險的暗色,瞬間被點亮,像是終於捕獵成功的野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滾燙的掌心,輕輕握住我的肩頭,將我緩緩帶入柔軟的被枕。
他的唇,在每一次的靠近我耳後時,都讓人感到無比熱烈。
彷彿只有徹底的傾訴彼此的愛,才能平息這場經年累月的不安。
“你剛說什麼?”他故意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剛剛被他蹂躪過的耳廓上,逼得我縮了縮脖子,“大點聲,我沒聽清。”
“我說……”我偏過頭,不想看他帶著戲謔笑意的眼睛,聲音卻軟得像棉花,“除了你,我哪兒能被別人鉤住?”
“乖。”他低低應了一聲,那聲音裡帶著饜足的磁性,大手不再折磨我的大腿,而是順著腰線緩緩上移,將我整個人圈進他懷裡。
“既然知道我的厲害,”他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那就得給我好好做一個美嬌妻。以後要是再敢胡思亂想,就不是今天這種‘捱揍’了。”
“那是什麼?”我抬眼瞪他,眼裡還汪著水光,沒什麼殺傷力,倒像撒嬌。
“那就是……”他故意拖長了調子,拇指輕輕摩挲我的唇瓣,“把你親到,除了我,腦子裡誰都想不起來為止!”
我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五個手指頭輕撫著他的肩,厚實、壯碩,極具男人魅力。
指腹下的肌肉紋理分明,帶著少年時幹農活鍛鍊留下的硬度,透著鮮活的溫度!
少時不懂他的性感,只覺得這副身軀過於粗糲,不夠白皙、清瘦,甚至帶著點土氣。
可如今貼著心口一寸寸摸過去,才發現這哪裡是粗糙,分明是被歲月打磨出的安全感!
沒想到用了八年,才發現撿了塊寶!
我抬手揉了揉他後腦勺那短短的寸發,發茬硬硬地扎著掌心,帶著一種野性的生命力。
以前總覺得男人留寸頭太糙,如今才發現這竟是最要命的性感。
都說寸頭是檢驗帥哥的唯一標準,圓圓的頭骨撐起了整張臉的輪廓,既顯不出稜角的尖銳,又不會顯得扁平呆板。
沒了五釐米頭髮的遮掩,他整顆頭顱的輪廓都暴露在太陽光下,顯得格外利落張揚,反而把他那種雄性荷爾蒙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
我忍不住抬頭,嘴唇輕輕蹭過他下巴那片青茬,聽到他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
我掌心貼著他小臂的肌肉線條往上滑,指尖下的肌膚緊實、滾燙,泛著一層健康的小麥色。
都說“一白遮百醜”,可到了他這兒全不成立。
這身黝黑的皮膚像是被太陽淬鍊過,透著野性和力量感,每一寸肌理都繃著勁兒,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尊會呼吸的銅像。
我忍不住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他的肱二頭肌,硬邦邦的觸感反饋回來,帶著男性的粗糲美感。
“嘖,”我咂咂嘴,像是在鑑賞什麼稀世珍寶,“這身皮肉,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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