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吻到他凸起的喉結。
雙唇繞著那塊喉結打轉,聽到他壓抑的喘息從胸腔深處溢位來。
他寬闊的胸膛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小麥色,在早晨明亮的光線下,泛著蜜蠟般的光澤。
我掌心貼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蓬勃的心跳,以及一塊塊壁壘分明的腹肌輪廓。
我的吻落在他胸口最突出的肌肉上,聽到他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
順著人魚線滑向緊繃的腹肌,那裡的肌肉紋理清晰,隨著呼吸起伏,充滿了爆發力。
我沿著肌肉的溝壑一點點描繪,感受那黝黑皮膚下蘊含的驚人力量。
他的身體燙得嚇人,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渴望,卻還在強忍著,任由我在他身上點火。
我抬頭看他,他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猛地睜開眼,眼神黑沉得嚇人,裡面翻湧著幾乎要將我吞噬的慾望。
“玩夠了嗎?”他啞著嗓子問,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趴在他胸口,聽著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小聲問:“我表現得怎麼樣?”
他低笑一聲,猛地翻身將我壓下:“那現在,該驗收我的農田了!”
春寒料峭,天色灰濛濛的。
細密的雨絲無聲飄灑,帶著刺骨的涼意,寒風依舊呼嘯著掠過都市的街。
就在這樣乍暖還寒的時節,那群遠行的旅者終於歸來了!
幾隻矯健的燕子劃破陰沉的天幕,從遙遠的北方一路南遷,回到了這邊溫暖潮溼的故土。
它們輕盈地穿梭在濛濛煙雨中,剪刀似的尾巴在風中靈活擺動,小嘴兒發出清脆的啁啾聲。
儘管寒風冷冽,雨絲冰涼,但這群黑色的精靈卻毫不在意。
它們掠過溼漉漉的屋簷,盤旋在大都市的高樓大廈之間,彷彿在用歡快的舞姿宣告,無論歸途多麼艱辛,只要回到南方沿海地區,春天便真的開始了!
我問:“夫君,還沒生孩子之前,你可是妥妥的一個小時!
生了大弟之後,就縮減成了半個小時。生了細弟之後,都是十幾分鍾,有時候是幾分鐘,最快的三十秒。”
“什麼三十秒?”他問。
“我大概數過……”我笑著說。
他愣了一下,突然就爆笑出聲!
他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臉頰,寵溺地說:“終歸是能滿足你的!我的田地肯定有好好養護的,該交的公糧,一點也不含糊!”
我跟著呵呵笑了!
他毫不在意地解釋道:“以前多幸福啊!沒有人打擾我們,我可以肆無忌憚地帶你在老宅子的閣樓裡『賣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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