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的時候,迷迷糊糊之中感覺有人在後面偷襲我,灼熱的體溫讓我漸漸清醒過來。
我伸手往背後一摸,又是這個討厭鬼!
我很困,根本不想說話,輕輕推了一下他,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無奈,他不想讓我睡!
好想痛扁他一頓!
“元心……”他貼著我的耳廓,熱氣全灌了進來。
我閉著眼睛,意識有點模糊,哼唧了一聲算是回應。
元凱的手指頭探過來,帶著晨起的溫度,問:“咱們來晨練好不好?”
我沒理他,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
他低笑一聲,顯然把這當成了默許。
他側過身,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帶來一陣細微的癢。被子被掀開一角,清晨微涼的空氣貼上脊背,激起一層細小的戰慄。
他的吻隨即落下,帶著晨起的溫度,沿著肩頸的線條一路向下,所過之處像是點燃了一簇簇細小的火苗。
我的意識在那份灼熱中逐漸回籠,卻又被另一種迷糊取代。後背傳來他胡茬輕蹭過的微刺感,帶著獨屬於清晨的親暱。
緊接著,他的氣息停留在腰後那一小塊格外怕癢的地方。寬厚的手掌先一步覆上來,掌心滾燙,帶著薄繭的指腹不輕不重地打著圈。
我忍不住弓起腰,像只被撓了癢的貓,嘴裡溢位含糊的嗚咽。
他卻變本加厲,低下去落下一個個細碎的吻。
他的氣息順著腰際滑落,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傳遞著驚人的熱度,手指則壞心眼地探向衣襬邊緣,微微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腰線。
“晨練……”他貼著她腰際的肌膚,含糊不清地說,“開始了。”
我徹底清醒了,渾身發軟,只能任由他在晨光熹微中,為所欲為。
他側過身,將我更深地攏進懷裡,動作裡帶著壓抑許久的急切。
像一頭在林間巡弋已久的大黑熊,憑著本能找到了花蜜的香氣,焦灼地探索著最契合的位置。
床墊深深下陷,他的呼吸粗重地落在我的頸窩,每一次靠近都讓心跳漏掉一拍,一種令人心悸的感覺在胸腔裡蔓延。
起初有些磕磕絆絆,直到某一個瞬間,他猛地頓住,喉間溢位一聲極度滿足的低嘆,像是終於回到了最安穩的巢穴。
緊接著,便是疾風驟雨般的沉淪。
意識像是被浪潮不斷沖刷的沙堡,支離破碎,我只能緊緊攀附著他汗溼的脊背,指甲深深陷進那黝黑髮亮的肌肉裡。
他笑著說:“咱倆都老夫老妻了,你怎麼還那麼害羞呢?其實大可不必!”
“我……真想扁你一頓……”
“你還有力氣嗎?”他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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