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肯放過我,大手一伸,精準地扣住我的手腕,稍一用力,我就被他連拖帶拽地拉了進去!
“夫君,你幹什麼呀?”我驚叫著,腳下踩到溼滑的地磚,差點滑倒。
花灑的水兜頭淋了下來,雖說這水溫是溫熱的,但也嚇了我一跳!
水簾瞬間模糊了我的視線,頭髮溼噠噠地貼在臉頰上。
我還沒來得及抹掉臉上的水,他就已經俯身壓了下來。
他低頭吻住了我,帶著一身未擦乾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
這個吻毫無預兆,卻異常溫柔,舌尖撬開我因驚訝而微張的唇齒,捲走我所有的抗議和驚呼。
水流順著我們的臉頰、脖頸往下淌,分不清哪是他的汗,哪是花灑的水。
在這個狹窄潮溼的空間裡,他密不透風的吻,比熱水更燙人。
我的雪紡衫一沾水,立刻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粉色的肩帶和身體的輪廓。
“嘖,溼了倒是更漂亮了。”
他低笑,目光像實質一樣掃過我溼透的衣襟。
他不再滿足於唇齒間的糾纏,吻順著我的下頜滑向耳廓,含住那枚小巧的耳垂,舌尖繞著圈打轉,惹得我縮著脖子直躲。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我們交疊的身體,他的吻卻比水溫更燙。
緊接著是脖頸,他吮吸著那塊敏感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像是在這方寸之地蓋上印章。
“夫君……別在這裡……”我抓著他的頭髮,聲音軟得不像話,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邀請。
“不在哪裡?”他抬頭,眼底映著氤氳的水汽,亮得驚人,“這裡不行,那去外頭的沙發上?”
“不行!現在是大白天耶!”
我用手擋住胸口,溼透的雪紡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更顯狼狽。
“又不是什麼鬼鬼祟祟的事情,幹嘛要留到晚上?”他理直氣壯地反駁。
他低著頭看我:“再說了,大白天,陽氣滿滿,這個時候人的精神狀態最好,很合適進行愛的交流!”
“愛的交流……”我忍不住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隨即被他這套歪理逗得咯咯直笑,剛才那點羞赧瞬間消散了一大半。
我問:“你這都從哪兒學來的詞兒?虧你說得出口!”
“跟誰學的?你就別管了!”
他趁機湊上來,鼻尖蹭著我的鼻尖,語氣裡帶著得意。
他說:“反正,我現在就要跟你進行一場深刻的、充滿陽氣的、大白天的‘愛的交流’。”
說完,他關掉花灑,也不管我還在笑,一把抄起我的腿彎,就這麼溼漉漉地把我抱出了浴室。
“哎!元凱!我的衣服還在滴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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