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從我的腰側滑到肋骨下方,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極強的掌控感,讓我只能維持著彎腰趴伏的姿勢,胸口抵著冰涼光滑的胡桃木桌面。
“愛我嗎?”他問。
“嗯……”
接著,他的吻開始向後背蔓延,但不再是那種遊走的挑逗,而是一種帶著重量和溫度的碾壓。
他順著脊椎的線條,一寸寸地吻,每一次唇齒相接,都伴隨著輕微的吮吸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胸膛緊貼著我的後背,將我整個人壓在寬大的書桌上。
那種被禁錮、被完全佔有的感覺,讓我原本迷糊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是不是隻愛我一個?”
“你又何必問?”我不想哄他。
“元凱……”我忍不住又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這次帶了點求饒的意味。
他聽到了,卻沒有停下,反而更貼近我的耳根,啞聲道:“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知道怕了?”
說完,他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大手一撩,直接將我的睡衣下襬推到了肩胛骨上方。
沒有了布料的阻隔,他滾燙的唇舌直接烙在皮膚上,從後腰到肩胛,留下一路溼熱的痕跡。
冰涼的桌面,滾燙的體溫,前後夾擊之下,我只能無力地抓著桌沿,指節泛白。
過了一會兒,耳邊是他粗重的喘息聲。
說實話,最近個把月,我對這事真的一點邪念都沒有,每天睜眼是孩子,閉眼是睡眠,腦子裡根本沒有那根筋。
但看他這麼投入,即便有些疼,我心裡有個聲音對自己說:“忍一忍吧,他喜歡就好。”
只要他不鬧騰太久,我也能早點睡。
於是我便由著他去,在半夢半醒間,默許了他的索取。
第二天下班的時候,我坐在沙發椅上,突然睡了過去!
大弟在一旁喊我:“媽媽,媽媽!”
“嗯……”我居然睡著了!
元凱剛剛下班,看我睡眼朦朧,說:“實在要是困了就進房間睡覺吧,坐在沙發上很不舒服!”
“我都不知道自己睡著了!”
元凱走過來摸了一下我的臉,說:“你最近都長出雙下巴了!”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肉肉的。
“天吶,最近為了撮合馬克斯跟江茉白,我犧牲了自己的身材,都把自己吃胖了!”
“你這犧牲也太大了吧!?”他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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