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凱重重地嘆了口氣,伸手順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眉頭緊鎖:“我感覺有一股氣堵在這裡,特別難受。”
飯後,元凱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客廳泡茶聊天,而是默默地收拾碗筷去洗碗了。
我帶著兩個小孩回了房間。
他們喜歡玩水,我便放了一大盆溫水,讓他們在裡面撲騰。
我坐在一旁的小塑膠凳上,幫細弟搓澡。
天氣熱,小孩子有嬰兒肥,皮肉褶皺多,不用肥皂還真洗不乾淨。
其實我們給小孩買東西也沒那麼講究,沒特意追求嬰兒品牌,基本上大人用什麼,小孩就減量用。
這兩個小的甚至很少用洗髮露,夏天偶爾才用一次。
洗完澡,消耗了大半體力,不到半小時,兩個小傢伙就趴在床上沉沉睡著了。
晚飯吃得少,好消化,入睡自然快。
我看了一眼時間,才晚上九點,睏意卻像潮水般湧來,我也昏昏欲睡了。
元凱不僅洗完了碗,還把地拖了一遍。
他總唸叨著,小孩子經常在地上爬,地一定要拖乾淨。
等他洗刷完畢走進房間時,我已經迷迷糊糊睡了一覺。
他從背後貼上來,以為我睡熟了聽不見。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
他聲音裡滿是自嘲:“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非要娶你!
娶了你之後吧,三天兩頭,吃盡苦頭!你就是不想讓我好過,對吧?”
他知道我睡著了,也知道我聽不到,這才肆無忌憚地吐槽。
“最近你又不理我,老是對我冷暴力!你還不如打我一頓呢,打完你身心舒暢,我也不用再遭罪了!
你這樣對我冷淡,害得我胸口像堵了一團棉花,吐不出來,咽不下去!難受死了!”
我依然閉著眼,一聲不吭。
“逃避”原來也是一種技能,而我顯然已經爐火純青,呵呵。
他將手搭在我腰間的肋骨處,那裡我最怕癢,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動了一下。
他知道我醒著了。
下一秒,他把我摟得更緊,臉頰緊緊貼著我的臉。
“元心……”他低喚著我的名字。
在他無數次的甜言蜜語攻勢下,我那點殘存的清醒也搖搖欲墜,快要被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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