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斥:“我就叫他們不要留在村裡了,他們硬要。窮山惡水出刁民!”
“媽,那畢竟是外公的所有念想吧!如果他要過好日子,他可以留在泰國,那畢竟是他熟悉的地方。”我說。
沈芸搖搖頭:“哎呀,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律師怎麼說的?”
她說:“這種村裡的地,都是村民自己協商的,以前根本就沒有留下什麼字據。
即便留下了,也沒有什麼法律效力。基本上就是誰打贏就是誰的!”
“那豈不是跟流氓一樣?”我問。
“為了搶地,可以打得頭破血流,比流氓可怕得多!”元凱說。
我打了個寒顫,我這個人膽子小、怕事。
“幸好我們先跑了,不知道會不會被那些村裡人打!”我說。
“這倒不用害怕,那裡有警務室。”元凱說。
晚上,我們還沒睡熟呢!
元凱的外公又打電話來了,他說:“那幾個兔崽子啊,拿了些稻草,故意在我們家旁邊燒,燻得我們都沒辦法睡覺!”
元凱接電話的,他問:“那他們想幹什麼?”
外公說:“我們在警務室的時候,他們說,那房子是他們三兄弟平分的。
如今我只給了老大三萬九,那地足足有一百九十平方,換成錢的話,估計得十萬!
無非就是想訛我錢而已!那警務室的工作人員也說了,不用理他們,讓他們仨兄弟自己去分那三萬九就好。”
元凱說:“外公,你在那裡也沒有什麼親戚,不要跟人家起口角,有什麼問題直接找警務室就好。”
外公回答:“你放心吧,我現在一把年紀了,不會跟人家動手動腳了!如果他們非要胡搞瞎搞,我就拿鋤頭砸他們!”
“那可千萬不要啊,現在是法制社會,你不能先動手打人的,知道嗎?他們鬧歸鬧,你千萬不要先打人!”元凱說。
“怕什麼啊,我一個老人,我一個將死的老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外公氣沖沖地掛上了電話。
“哎呀,外老公這個脾氣怎麼這麼大?”我問。
元凱笑了笑,把手機拿去充電。
第二天,沈芸直接開車去找她父親,不僅如此,她還在市區找了一家律師事務所,帶了兩個有經驗的律師過去村裡。
剛好是週末,我在家帶孩子,沒有去上班。
沈芸打電話來說:“哇,你不知道那家人多離譜,另外兩個兄弟,非要說他大哥獨吞了那塊地!一定要我們再多些錢,要不然就要一直鬧下去!”
“律師怎麼說?”
沈芸說:“律師說,叫那幾兄弟拿出證據,證明那塊地是他們家的,他們拿不出來。只能夠在那裡瞎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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