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不再說話,我還是暢所欲言:
“我也希望這個社會是非常穩定的,穩定才能求發展,發展才能夠壯大我們的國家。
往後就不會被小日本欺負,不會被八國聯軍欺負!
過去,我不愛讀歷史,我也一直不太瞭解,這麼大一箇中國,怎麼會被別人欺負?重點是被鄰居欺負!”
外老公說:“內憂外患,自然會被人欺負。所有的失敗,都是要從內部先瓦解的。
只要你足夠團結,外人怎麼攻進來?肯定是有內奸,把大門打開了,把我們的弱點告訴人家了!與其耗費大量錢財,製造炮火對外,不如先整治內部!”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
外公是很早的一批泰國華僑,我跟他聊起了當時華僑的一些事情。
外老公說:“那個時候逃去泰國跟馬來西亞、新加坡的中國人,太多了!”
“路途遙遠,怎麼去?路上吃什麼?”我問。
“那個時候,都是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坐船去的,大家都躲在船底,吃喝拉撒都在那,臭的要死!
當時我們那條船有個人,要到岸之前,居然病死在裡面了,我們跟著屍體一路去了泰國!那股屍臭味,至今難忘。”
我似乎都嗅到那股屍臭味了,心裡卻一陣痠疼!那個時候,要是在家鄉能好好地待著,誰願意背井離鄉啊?
“我問,是不是走投無路才會去外面?”我問。
外老公說:“那倒也不是,有的人是衝著要發財去的,其實能發財的真沒幾個人,越是走得遠,越是發現機會難找!
那些能夠堅守在家鄉的,再加上白手起家的,如今的生活反而更滋潤!”
我問:“那個時候上船,都帶什麼食物啊?”
“我們都是帶甜粿。”
“什麼?這不是我媽拜神的時候用的嘛?尤其是拜灶王爺的時候,肯定會上一盤甜粿。”我感到很吃驚。
外老公說:“甜粿能儲存很久啊,切一小塊就能填飽肚子。”
以前我母親說,甜粿做法很簡單,用的是石磨米漿,或者是糯米粉、紅糖和水混合蒸制。可我到現在都沒嘗試過!元凱總是說我是一個假的潮汕女人。
外老公說:“我們那些跑到國外去發展的,叫做過番。那時候很多人盲目出國,把過番當成了一種時尚。
有的人在外面賺到了錢,就留在那邊結婚生子。兩個家庭,基本上不會有交集。”
我靜靜地聽著呢!
他說:“我在泰國的時候認識一個男人,叫趙水生,他也是我們潮汕人,潮陽那邊的。
他能夠做一首非常美味的蠔烙,外酥裡嫩,沾上魚露或者是酸甜辣醬,好吃得不得了!”
“泰國有很多潮汕人嗎?”我問。
“是,很多很多。那個時候,水生經常叫我大哥。”
。問我”?哥大做你認就他,到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