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睜開雙眼,笑罵我一句:“神經病!”
他伸長了手臂,勾住我的脖子,一下子就把我整個人拉到他懷裡了。
我呵呵一笑。
他問:“為了今天這次駕駛員測試,前面一個星期我一直都沒有碰你,就是希望你有最好的狀態!我看你是欠收拾了是吧?”
“沒沒沒!”我的聲音淹入他的雙唇。
他的吻起初只是帶著點懲罰意味的輕咬,齒尖在我唇瓣上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像是警告。
可呼吸交纏的瞬間,那點剋制便碎了個乾淨。
指腹抵著我的後頸微微用力,將人更深地按向他懷裡,舌尖掃過唇縫時帶著點不容拒絕的燙意,像要把這一整天懸著的心,都揉進這個吻裡。
窗外的夜還沉,樓道里的聲控燈早滅了,只有窗簾縫漏進來一點遠處未散的霓虹,在我們交疊的影子上鍍了層淡光。
他掌心貼著我後背,能感覺到我心跳得比平時快,便放輕了力道,吻落在我唇角時帶了點笑,混著未散的倦意。
他悶聲在我耳邊蹭:“還敢不敢亂說話?”
我指尖揪著他衣領,呼吸亂糟糟的,只搖頭,卻被他低頭又偷了個吻。
直到樓下傳來幾聲模糊的犬吠,他才鬆了力道,下巴抵著我發頂,手臂仍圈著人不肯放。
曲終舞畢,他感受著我的體溫。
當我的意識要沉入黑暗時,他問:“當初20歲的我跟現在的我,有什麼差別?”
他幹嘛又問這個話?
我說:“年輕的你比較魯莽啊,直來直去。後來就比較懂得討好我了,比較在乎我的感受了!”
他好像很愛反覆問一些話:“那你喜歡什麼樣的我?”
我說:“都愛、都愛!讓我睡吧……”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就告訴了沈芸這個喜訊。
沈芸從櫃子裡取出了一套金首飾,是一隻小小的金鐲子、一個長命鎖。
她說:“等一下,我送完兩個小孩去上學,就去醫院看看她。”
元嵩而是制止了沈芸,說:“芸,你別那麼主動,省得人家誤以為龍鱈是替咱們家生孩子呢!”
我一邊吃一邊哈哈大笑。
沈芸說:“是嗎?要不然就讓元心帶過去,怎麼樣?”
沈芸對孩子向來大方,之前我生了三個小孩,她都有給錢給黃金的。
元嵩說:“現在咱們這個家,是元凱元心在拿主意,你要做什麼事,最好先問問你兒子。”
沈芸輕哼一聲,說:“問元凱做什麼?以他的脾性,肯定是叫我不要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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