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凱把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我的耳朵，說：“元心，你說，我們從今往後能好好在一起了嗎？”
“應該可以吧？”
“應該？你說你心裡還有沒有什麼疙瘩？”
我認真想了一會兒，好像沒有。
他扭過我的頭，與我雙目相對：“好好地想，不要再有任何遺漏，不要哪一天突然就炸起來了，狠狠地修理我一頓！”
“你這句話好像說過……”
他強調：“這樣的話，我不止說了100遍，好像你根本聽不進去？
每一次你發脾氣，都是突如其來的！你就好像從天空中扔了個炸彈下來，我根本接不住啊！”
我倆一邊笑一邊聊。
他又說：“等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你就連珠炮似地指著我，說我做錯了這個，又做錯了那個……
每次我都覺得像天打雷劈了一樣！這女人啊，情緒怎麼就跟天空那雷雨一般，想來就來？”
我笑得滿臉通紅。
“不行了，笑得乳腺炎都通了！笑得產後抑鬱都好了！”我說。
元凱臉上也掛著笑容，續說：“咱倆都要慢慢步入中年了，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到底能不能成功渡過情劫？”
“什麼情劫啊？”我都沒反應過來。
他說：“你覺得我們分分合合，不像在渡劫嗎？”
“哪有這麼容易的劫難？”我問。
元凱挑高了眉頭問：“這還容易啊？”
他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大腿。
“你都差點把小命交代出去了！”他說。
“是我死了，又不是你死了，對不對？”我故作輕鬆。
他長嘆一口氣：“我還巴不得是我替你受這個罪！”
“那可千萬不行！”
“為什麼？”他問。
“如果當時中彈的是你，我覺得我們兩個可能不會在一起了！龍鱈一定會把你運到美國去，從此我們天人永隔。”
他伸出手輕輕摳了一下眼角，說：“我都沒死，怎麼會是天人永隔？”
我呵呵一笑：“你確定凱英還會讓我們在一起嗎？他花了大價錢救了你，你只能是龍鱈的丈夫。而我從此就要辛辛苦苦，又當爹又當媽，照顧兩小孩。”
他撫摸著我的頭髮，弓起五指，梳著我今晚剛剛洗的頭髮，說：“如果我醒過來了，忘記你，你會來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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