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彷彿又回到了20歲那年的老閣樓，你很生澀，你很緊張，而我極度興奮！你是不是跟我一樣？心裡一直都懷念當初的青春？”
我點點頭。
他又問：“當初你在德國的時候，你脫口而出，你只想跟我睡覺，不想跟我生活在一起。是真的嗎？”
我抿著嘴唇，不敢笑，也不敢點頭。
他突然就揪了我一下，我捂住他的手。
“哎呀，怎麼都快40歲了，你還這麼不講武德啊？動不動就往我那個地方揪？現在雖然不用給妹妹餵母乳，你也不能老這樣動手動腳！”我埋怨著。
他笑著說：“你這兒，是我的！”
“才不是呢！我是我自己的！”
他猛地低頭吻我。
他這一吻落得又兇又沉，像是把剛才那些拌嘴、試探，還有離別五年的酸意，全都壓進了這一口裡。
唇齒相抵的瞬間，我下意識往後縮，卻被他一手穩穩扣住後腦，指縫陷進我髮間，不容退避。
他另一隻手從腰側滑下去，掌心貼著睡裙的布料，順著脊椎那一道淺淺的凹陷慢慢往上摩挲，像是在一寸寸確認——
這是他熟悉的曲線，是他離開又回來的領地。
指尖帶熱，所到之處，皮膚像被燙醒了一樣，細細地麻上去。
“不是我的？”他含著我下唇，含糊低笑，呼吸滾燙地撲在臉上。
我沒答，只是攥著他襯衫的前襟，指節繃緊。
他太知道怎麼對付我這種嘴硬的人，手掌從後背繞到腰前，拇指不輕不重地按在我肚臍下方，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畫圈，像在提醒我，這具身體有多聽他的話。
我忍不住顫了一下，整個人軟下來，靠進他懷裡。
他順勢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掃過上顎，勾得我喉嚨發緊，連呼吸都被他搶走一半。
他咬了一下我的唇角，沒真用力，卻足夠讓我輕輕“唔”了一聲。
“嘴上說不是，”他貼著我唇角低聲笑，聲音沙啞，“身體永遠對我最是誠實。”
他的掌心直接貼上腰側的肌膚，熱度燙得我一抖。
他沒有急著往上，而是慢條斯理地在腰窩處揉捏，像在安撫，又像在點火。
另一隻手托住我的腰臀，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緊，讓我清楚感受到他同樣壓抑已久的反應。
他吻到我耳後，牙齒輕輕碾磨那塊軟肉，我縮著脖子，被他一把撈回來。
他說：“在德國的那五年，你忍得住不想我，我可受不了。
我日日夜夜想你，想得快瘋了！我拼命勸我自己，那是你想要的人生，是我給不了的人生。
人死而復生，最是清醒，而你清醒之後，選擇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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