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紅阿姨帶著孩子,已經被安置在基地的招待所,目前也只有這個地方最安全。
元凱拉著我的手去看龍鱈。
吳曉彬跟他的父母來到現場,龍鱈趴在病床上,還沒醒過來。
吳媽媽淚流滿面,說:“你為什麼那麼傻?你又不是消防員,幹什麼那麼魯莽,衝到火海里去?難道你忘了,你還有個女兒嗎?”
“阿姨,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們……”我的眼淚湧出眼眶。
“不怪你,你們是好朋友嘛。”吳曉彬說。
吳爸爸將吳媽媽拉到一邊,說:“你就不要說那麼多了,等龍鱈醒了,記得別亂說!”
第二天中午,龍鱈醒了。
龍鱈睜開雙眼看了我們一眼,又睡著了。
醫生說:“病人暫時沒有什麼大礙了,大家都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江濤讓我們去基地開個短會。
他說:“元心,我們基地現在對外謊稱你重病在床。”
“為什麼?”
“我認為附近潛伏了好多間諜,我想一次性把他們全部端掉。”
“林潤被查三代了嗎?”
江濤的語氣很嚴肅:“是,他們祖上在晚清的時候就已經來到這裡定居,告訴你一個可怕的事實,他祖上是小野國人。
民國的時候,也有許多小野國人混跡在上海、南京、蘇州,神不知,鬼不覺,拿到了中國戶籍。如今我們打算嚴查DNA,把這幫人全部揪出來。”
“你該不會是認為,這14億人口裡面,就有兩億是小野國人吧?”
“恐怕不止,想要把他們全部揪出來,還有點困難。除非進行大規模的基因篩查。”
聽起來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國內開始嚴打教派異端分子,才知道小野國滲透我國楠城已經到了極致的狀態,他們大力推廣佛教,幾乎楠城的佛寺都被玷汙過,只有幾個佛寺還能保留本真。
江濤隊長把我們一家人都安排在基地的招待所居住。
早上開會之前,他說:“有個女人叫蒲萍,福建人,在父親的指使下,假意去了楠城工作,並找到機會,在唐玄寺地藏殿,登記供奉五個牌位。這五個牌位是侵華日軍戰犯。
後來我們請了龍虎山天師做了一場法事,把這五名戰犯的牌位給燒了。天師說,這五名戰犯直接魂飛魄散了。
當時寺廟內的和尚在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了這個事情,報告給主持之後,這個和尚就莫名消失了。
最近我們颳起了嚴打異端份子的雄風,才發現這個主持祖上也是個小野國人,整個寺廟上上下下就沒幾個真正的中國人。”
“這樣的滲透,也太可怕了吧!”我驚問。
晚上加班的時候,警報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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