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就笑了，在他懷裡猛顫。
“笑什麼？”他皺著眉頭問我，“我這麼正經，你卻在笑我？”
“哈哈哈……忍不住……哈哈哈……”
“你還笑？”他像是生氣了。
我轉過身，盯著他的雙眼。
四目相對，兩口無言。
對，是兩口無言，不是啞口無言。
以前他總笑我，不僅語文學的不好，還很喜歡創造新的詞彙。
我伸出左手，用指腹輕輕撫摸著他的眉眼。
他那彎彎的眉毛，囂張的眼尾。
獨具特色。
我的指腹輕輕往下滑，撫摸著他的臉頰。
沒想到他都快40歲了，皮膚還是挺好的，即便被太陽暴曬，也沒有皺。
緊緻，光滑。
這居然是一個男人的皮膚。
我問：“你在擔心什麼呢？我都不理解！這樣在一起，不就好了嘛？”
他面對面摟著我，把臉埋在我的肩膀裡。
也只有這樣躺在床上的時候，我們倆沒有身高的距離。
我伸手撫摸著他的頭髮。
橢圓形的寸頭，他的頭型算是很好看的那種，圓圓的，像個鵝蛋。
我的臉小。
他的頭大。
抱著他的頭時，突然覺得他很像一隻大型犬。
他居然問：“你愛我嗎？”
我以為他知道的。
可是，又好像不知道。
我緩緩撫摸著他的後腦勺，寸頭的微刺非常特殊的體驗。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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