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下一頓,寒意竄遍脊樑。
“真想不到,小野國軍方這麼快查出來了?”
江城已經亮劍,但這場仗,才剛見血。
江濤說:“我們有理由懷疑,小野國實驗團隊正在索利國地底下研究這種病毒。以前是利用小野國人作為載體,現在他們利用索利國人作為載體。”
“索利國人不都經濟條件挺好的嘛,他們怎麼會願意做人家的載體?”
江濤搖搖頭:“你錯了,絕大部分索利國人經濟條件都很差。
你認為那些經濟條件好,都是從各國貪汙受賄之後逃向索利國的投誠者。
在索利國,他們最有可能被詐騙,錢花完了之後,就只能為了賺錢,自願成為被實驗的物件。”
“照你這麼說,移民到索利國有可能只是一個誘餌。”
“沒錯,九魚島迴歸之前,就有大量島民移民到了索利國,很多去了索利國不到十年就徹底消失了。”
“為什麼?”
“可能因為他們身上有我們傳統基因,特別合適繼續做小野國的健康實驗。”
“好可怕哦!”我聽得瑟瑟發抖。
且不說這些內容是真是假,反正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江濤說:“你以為咱們國內有那麼多瘋狂熱愛小野國的人,這些人都真的是我們傳統的中國人嗎?”
“其實他們都是小野國人留在中國的後代,所以血脈裡面自然親近小野國!”
“沒錯。”
早會結束,大家各自回實驗室工作。
朱澤添現在可是我們基地重點保護物件,他的行蹤只有江濤隊長能知道,他居住的地方全部佈滿監控,連廁所也不例外。
唯獨馬桶拉個簾子,讓他保留一點點隱私。
男人就是男人,根本不介意。
晚上,回到基地的招待所。
我躺在元凱懷裡,說:“真心為那座城感到憂傷。”
“放心吧,會沒事的。”他安慰著我。
“如果封鎖了,他們吃什麼?”
“已經提前安排足夠的食物了,到時候挨家挨戶投餵就好了。”
“生病了還能去就醫嗎?”
“那肯定可以啊。”
。了著睡就,困極為因我,著聊著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