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脫口而出:你他媽就是這種人!
最終,我還是把這些話咽回肚子裡了。
他問我:“你心目中的假想敵是誰?”
“什麼假想敵?”
“你的情敵啊!如果沒有情敵,我隨便那樣說,你怎麼會很介意?”
“需要情敵嗎?一句話就夠傷人了!”
“那你到底怎樣傷害孩子了?我為什麼會大發雷霆?”
“小孩發燒了,你卻說你要加班,你回到家之後,發現孩子高燒,你就罵了我,說我不負責任。”
“難怪呢,小孩發高燒,你都不重視,那我肯定發脾氣啊!”
“在夢裡面,你覺得自己是因為娶了一個又窮又熬不起的女人,這才導致小孩發高燒也沒人管!”
他突然表情很凝重:“是啊,既然你說到這份上了,我也得跟你說清楚,不管以後你怎麼跟我發脾氣都好,你不能把脾氣發在孩子身上,絕對不能傷害小孩,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可你有考慮過嗎?我長期失眠!”
“好吧,主要還是我的錯,在經濟條件不允許的情況下,就著急生孩子。”
“就是嘛,這才是你應該說的話!”我埋怨著。
他突然摟著我的肩膀,笑嘻嘻的問:“那老婆大人,你覺得我應該存多少錢,你才能給我生個寶寶?”
“咱們在廣州那個地方,主要是沒有人手!”
“我媽不是人嗎?”
“你叫得動她嗎?你要是叫得動她,她當初會拋棄你去了廣州嗎?”
“那倒也是!”他撓撓頭。
他又不死心的問:“你看那些留在村裡的兄弟們,他們也沒什麼錢啊,照樣生了幾個小孩!”
“他們的父母,還有女人的孃家,總共有四個老人留在身邊,可以幫忙帶帶孩子,我們呢?我們就兩個人!”
“兩個人真的帶不動?”
“你想想當初你媽是怎麼逃到廣州的?就是因為她一個人帶小孩,你爸又不幫忙,兩個人就吵架了唄!”
“好像也是,那我就不執著於這個生孩子的事了,當務之急,是要學習工作,賺多點錢!”他說。
果然,我們回到廣州之後,元凱工作真的很努力,早上7點出去,晚上12點回來,加班加點。
他們公司的人跟我說,元凱就像是鐵打的一樣!
今年我26歲了,過幾天就要春節了。
大傢伙陸陸續續回鄉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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