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熊死了。
侯喜站在原地。
他的腿還在發軟。
他的心臟還在狂跳。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竟然殺了一頭熊。
一頭西五百斤的大黑熊。
“侯喜。”
蘇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侯喜回過頭。
蘇堪站在那裡，臉上全是汗水和泥土。他的衣服被樹枝劃破了，胳膊上也有幾道血痕。但他的眼睛透露著興奮的光芒。
“你殺死了它。”
蘇堪說。
他的聲音不再像往常那樣平靜，甚至略微帶著一絲顫抖。
“我……”
侯喜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殺死了它。”
蘇堪又重複了一遍。
然後他走過來，伸出手，在侯喜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那是一個很用力的拍。侯喜的肩胛骨都被拍得咯吱響了一下。
“好樣的。”
就三個字。
侯喜的印象裡，蘇堪從沒有誇過別人。也能夠理解，在蘇族裡，蘇堪一首是最強的。
侯喜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
但他沒有哭。他只是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然後他轉身，朝阿魯跑過去。
小狼崽正趴在那棵大樹後面，後腿上有一道血痕。它看到侯喜跑過來，掙扎著想站起來，但腿傷讓它站不穩。
侯喜蹲下來，把阿魯抱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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