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們賠。”侯喜打斷了他的話。
他轉過身，看著那個中年男人。
“但不是兩百斤肥豬的價值。這頭豬，最多值一頭小豬崽的價。五十斤粟米，我們兩清。”
中年男人的臉色變了。
“五十斤？你打發叫花子呢？”
“最多一百斤。”侯喜說，“再多了，我們沒有。”
中年男人盯著侯喜看了半天，臉上陰晴不定。
他顯然不甘心只拿一百斤粟米。但他看了看蘇堪他們手裡拿著的長尖木棒和銅刀，又猶豫了。
真打起來，他們人多不假，但對方有武器，真要傷了自己人，就不划算了。
“一百五十斤。”他咬了咬牙，“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侯喜想了想。
一百五十斤粟米，雖然心疼，但總比在這裡耗時間強。
“行——”
他的話還沒說完，人群后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讓開讓開！”
一群人從後面走過來，手裡拿著刀槍棍棒，氣勢洶洶。
領頭的是一個穿著黑衣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威嚴，一看就是個小頭目。
“怎麼回事？”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豬，又看了一眼侯喜他們，“誰在鬧事？”
中年男人連忙迎上去，指著侯喜他們說：“張頭，這些外地人偷了我家的豬，我讓他們賠錢，他們不肯賠！”
“哦？”姓張的看了看侯喜，“你們是哪裡人？”
侯喜拱了拱手：“我們是北邊來的，路過此地，沒有惡意。”
“北邊？”姓張的眯起了眼睛，“哪個北邊？”
“鎬京。”
姓張的愣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了侯喜一眼，目光在他破爛的衣服上停留了很久。
“鎬京……”他喃喃自語，“鎬京的人會穿這麼破爛的衣服？我看你們分明是偷摸扒搶的流民。”
他轉過身，對中年男人說：“先把人帶走，交給里正處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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