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忠去請所有宦官前來!元慶去帶張木營帳之後候著!”
“喏!”
大概兩杯茶的工夫,幾名宦官入帳。
為首的老宦官低著頭環顧四周見氣氛有些寒冷陰沉向著陛下拱手拜道。
“陛下!不知喚我等前來,所為何事?若是軍政大事我等便不便參與!”
還不等劉協說話,劉律一臉笑意踱步向他們走去,隨後雙手握住那名宦官的手說道。
“大人此言差矣!想當年十常侍都可干政,更何況你們呢?恐怕再不加以制止你們,你們定能勝過張讓等人!”
劉律此言一齣,幾名宦官聽得是雙腿發軟、後背出汗!
老宦官聽後輕輕鬆鬆笑了幾聲拱手道。
“老奴並不知南陽王所說何意?”
劉律冷哼一聲,雙手越來越用力道。
“不知?那好!本王且問你,是何人鼓動陛下御駕親征?又是何人獻計導致損兵折將,害死皇甫嵩、朱儁兩位老將軍?更有人想誣陷忠良意圖治他謀逆之罪?你且與我說來!”劉律說完一掌把那名宦官推倒在地。
那名宦官聽得連忙朝著劉協以及劉紀、劉律跪拜道。
“陛下!老奴一心一意伺候陛下,可謂是掏盡了心肝。這幾年來每時每刻在陛下左右伺候!至於今日南陽王所說的諸事,老奴是一概不知啊!
劉協見這名宦官哭的是老淚縱橫,難免泛起一絲憐憫之心,朝著劉紀道。
“皇兄!我看他哭的如此悲傷,會不會此事另有他人?”
劉紀搖了搖頭笑道。
“陛下!千萬不要去用眼睛相信一個人!因為人是會善變的,這場戲才表演到一半。陛下不如接著往下看!”
劉協點了點頭然後再也不說話,看著帳下劉律的發揮。
劉律喝了杯茶水潤了潤嗓子接著說道。
“你說這些事情你並不知道?好!那我就一件一件來和你算清楚!”
劉律拍了拍手,一名錦衣衛進帳手中拿了份聖旨。
“昔日,陛下曾下旨,御駕親征!那時我兄弟二人皆不在京都!朝中大臣為了陛下安危更不會擅自假造聖旨,唯有你們宦官有機會矇蔽陛下、假造聖旨!我排人查了查你的祖籍,你原本就是涼州人。恐怕是以陛下御駕親征為由,藉此機會回鄉探親才是真的吧!”
老宦官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面不改色道。
“老奴久居京都多年早已記不清親屬,又豈會探親?”
劉律聽後露出一絲陰險看著地上跪著的宦官道。
“那皇甫嵩、朱儁兩位老將軍的死,你又作何解釋?”
那名宦官聽後眼中眼含熱淚開始痛哭,身後年輕的宦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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