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去過地底的戰神殿？”
祝玉妍的眼神冷下來：“去過如何，沒去過又如何？”
石之軒的瞳孔裡掠過一絲微光：“如果你去過，是否見過那部戰神圖錄？你我相識多年，若你願意分享，我可以用足夠的代價來換。”
祝玉妍忽然笑了，笑得漫不經心：“哦？邪王打算拿什麼來換？”
石之軒沉吟片刻：“若你願意告知戰神圖錄的內容，我可以助你一統聖門。”
話音落下，祝玉妍的笑聲驟然放大，尖銳又張揚，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至極的笑話：“石之軒，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哄？你邪王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清楚？你野心比天還大，會甘願屈居人下？怕不是想讓我替你鋪路吧。”
石之軒面色不改，聲音依舊平穩：“我這話句句屬實，請你慎重考慮。”
祝玉妍收了笑意，語氣冷得像冬日的鐵器：“別做夢了。
別說我沒見過戰神圖錄，就算見過，也絕不可能交給你。
我們走。”
話說完，她轉身便邁開步子。
葉清宇瞥了一眼石之軒，又掃過不遠處那個叫李寒衣的身影，隨即跟上祝玉妍的腳步，消失在漸濃的夜色裡。
人群像退潮般四散，腳步聲在空曠處迴盪了幾下便歸於沉寂。
石之軒負手而立，目光並未追隨離開的眾人，反而落在遠處地面未乾的血跡上。
他身旁的李寒衣眉頭微蹙，聲音壓得很低：“你剛才為何不出手？”
石之軒眼中掠過一道微光，像夜裡的刀鋒。
他緩緩開口：“不是我不想，是祝玉妍身邊藏著的那個角色，沒那麼簡單。”
他頓了頓，“如果我沒看走眼，那個穿白衣的，是陰癸派的厲工。
這人消失了很多年，江湖上已經沒幾個人記得他長什麼樣了。”
李寒衣的視線在遠處那幾個背影上停留片刻：“那祝玉妍身邊那個年輕人呢？”
“更深。”
石之軒的語氣裡沒有猶豫，“他的眼神沒有給人任何壓迫感，但我能感覺到——那個青年，可能比厲工更難對付。”
李寒衣眼角的細紋動了動，那是她好奇時會有的反應：“接下來怎麼做？”
石之軒轉過身，朝另一個方向看去：“祝玉妍一定進過戰神殿。
但她不願意交出來，我也沒法逼她。”
他邁出一步，衣襬在地面上掃出一道弧線，“走，順著他們來的方向去看看，總能找到點東西。”
話音剛落，兩人的身形像被風吹散的煙，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邊，葉清宇一行又往前走了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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