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龍椅扶手上叩了兩下，皇帝接著說：“朕要你把那些文官一個個盯緊了。
尤其是愛在朝堂上掉書袋的那幫人，看看誰私下裡跟元人遞過話。”
他頓了下，聲音沉下去，“大宋的教訓擺在那兒——朕的朝堂上容不下吃裡扒外的種。”
曹正淳眼睛倏地亮了，腰背挺直：“是！老奴就是拼了這條命，也替陛下把這事辦得妥妥帖帖。”
朱厚照微微點頭，嘴角扯出一點弧度：“你們倆，算是朕的左右手。
朕用你們，心裡踏實。
只要盡心辦事，該有的朕不會吝嗇。”
曹正淳鼻頭一酸，膝蓋砸在冰冷的地磚上：“老奴為陛下，萬死不辭。”
旁邊雨化田也跟著跪倒，袖口掃過地面：“陛下放心，奴才雨化田，為了您，為了大明的萬里江山，就算碎成齏粉，也絕無二話。”
皇帝上前兩步，伸手把兩人扶起來。
手指碰到胳膊時，兩個人都覺出一股暖意從骨頭縫裡往外滲。
忽然，頭頂亮起一片光。
那光像是從雲層深處炸開的，金色浪潮一層層推開，眨眼間鋪滿了整片天穹。
殿外的侍衛抬頭望去，只覺天幕像被人撕開了一道口子，流光從那縫隙裡傾瀉而下。
朱厚昭收回手，仰起頭。
天空 ** ，一幅卷軸正緩緩展開，邊緣鍍著一層晃眼的金芒，像烈火舔過宣紙。
金光一圈一圈往四下盪開，屋簷上的瓦片都被染成了銅色。
曹正淳快步湊到皇帝身側：“陛下——是天道金榜。
隔了足足一個月，它總算又開了。”
他的聲音壓著興奮，“這一回，輪到無雙榜更新。
也不知多少人能擠進去，又有多少老面孔要被擠下來。”
皇帝沒接話，眉心微微蹙起。
他已經看到卷軸上浮現出的第一個名字——筆畫一筆一筆顯出來，像有人蘸著光在寫字。
周芷若。
他念出聲，聲音不大，卻讓身側兩人都豎起了耳朵。”峨眉派的，滅絕師太親手 ** 的 ** 。”
朱厚照舌尖抵了抵上顎，“朕記得，她跟國師有過些往來，張無忌那小子也跟她牽扯不清。
十八歲就能登榜，倒是塊好料子。”
他眯起眼，“上回打頭陣的是華山令狐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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