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清宇仙人化為周侗教書育人，門下教匯出的居然有林沖、盧俊義這等英才。”
他站起身，踱了兩步，聲音拔高了半度：“找！必須把他們找出來！清宇仙人是怎麼樣的存在？凡能得到他衣缽的，豈是等閒之輩？”
黃裳垂首等待，聽出皇帝話語裡那股子急切。
“林靈素那個裝神弄鬼的，當年不就是從清宇仙人那裡得了點真東西，才混得風生水起？才有他後來的種種？”
趙構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朕雖瞧不上他那副模樣，卻也不得不承認，論起文韜武略，這人確實算得上頂尖。
黃愛卿，這差事朕就交你了。
給朕尋幾個真正的才俊，朕要收拾這破碎河山，要振興大宋，需要的人才太多太多。”
黃裳躬身應了一聲：“謹遵陛下旨意。”
同一片月亮之下，登州的夜風帶著海水的鹹腥刮過城牆。
這裡是大宋東南小朝廷的東北門戶，兵馬大元帥宗澤就在這裡坐鎮，把敵人的馬蹄擋在防線之外。
府衙大堂裡燈火搖曳，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帥正和一個年輕將領說話。
老帥的臉上掛著疲憊，但眼神仍有沙場磨礪出的鋒芒。
“鵬舉啊，”
宗澤端起茶杯又放下，“前幾日那一仗，若非你一槍挑了敵軍主將在陣前，局勢怕是要麻煩許多。”
那個面色清秀、眉宇間卻有不怒自威之氣的年輕人拱手道：“宗帥，岳飛不敢把這功勞攬在自己身上。
戰事能成，全靠您坐鎮大營，指揮得當。”
宗澤笑了一聲，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你這年輕人，是越來越會客氣了。
鵬舉，你來說說，眼下這局面，你怎麼看的？”
岳飛側過身，望向牆上掛的地圖，手指在上面劃過一道弧線：“宗帥，這大半個月裡，咱們接連擋住了遼人好多次攻城。
可是，一直縮在城牆後面捱打，只會讓那些遼狗越打越張狂。
日子久了，將士們計程車氣也被一點點磨掉。”
他的聲音低沉起來，像磨礪中的刀刃：“守久了，必然會出亂子。
與其這樣，不如主動打出去，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的鋒芒。”
“把遼人、吐蕃人、西夏人，還有那些在北方瞪著眼睛的金賊，一個不留全趕出宋州的地界！”
岳飛說完最後一句，右拳不自覺地攥緊了，關節發白。
宗澤聽完後久久沒有開口，只是點了兩下頭。
燭光跳動著，把他的影子投在背後的牆上。
良久，他嘆了口氣，目光裡有幾分無奈：“鵬舉啊，你這番豪氣是好的，老夫又何嘗不想把那些豺狼都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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