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聲在水面上盪開，驚起幾隻水鳥。”你們懂什麼？你們見過他幾面？”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船上的年輕人，“他不願意死的時候， ** 都勾不動他的魂。
走著瞧吧，這條毒蛇遲早要翻身。”
嶽靈珊往後縮了縮，攥緊令狐沖的衣袖。
船櫓划水的聲音在沉默中格外清晰。
天色漸沉，河面泛起暗金色的碎光。
任我行重新坐下，手指摩挲著扶手邊緣粗糙的木紋。
他不再看榜，目光落在船頭劈開的水紋上，像在看什麼很遠的東西。
她的手心裡沁出細密的汗。
東方不敗仰起頭，那片金色榜單在雲層中若隱若現。
最初那會兒，她對自己能躋身其中還抱有期待——畢竟這些年苦修不輟，功力早已今非昔比。
可隨著一個又一個名字炸響在蒼穹，那股自信就像被戳破的氣球，噝噝地洩著氣。
前十個名字挨個兒蹦出來的時候，她的指尖幾乎掐進了掌心。
宋缺。
那刀意能把天空劈成兩半的男人。
葉九。
據說道心通明，一劍可斷江流。
祝玉妍。
陰後之名響徹九州，天魔 ** 已臻化境。
朱無視。
這個人……她咬了咬後槽牙。
龐斑。
魔師宮的那位，據說連當年的蒙赤行都自愧不如。
這些名字像一把把鐵錘，把她最後那點念想砸得粉碎。
東方不敗垂下眼簾，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她知道，這回的天道無雙榜，又跟她沒什麼關係了。
縱然這些年在武學上突飛猛進，可放眼天下九州的江湖，她這點本事還真夠不上臺面，尤其跟那些站在金字塔尖兒上的怪物比。
她倒不是那種輕易認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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