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別急，天道卷軸上不是寫了嗎，半個月後梟雄榜要開了，到時候一準還能看見清宇仙人的名字。”
“說不準，榜首還是他！”
“那他的其他身份不就又曝光了嗎？”
“誰說不是呢。
我現在啊，就等著看那天的新榜單。”
“誰不等？大夥兒都一樣。”
葉清宇聽著這些話，嘴角動了一下。
他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街頭巷尾的談資——還是那種被翻來覆去嚼的瓜。
祝玉妍站在一旁，薄紗後面隱約露出半張笑臉，那雙眼睛彎得像月牙。
幸好她臉上遮了白紗，不然這一笑，不知道得把多少路人的魂勾走。
四個人順著街往陰癸派在洛陽的宅子走。
沒走多遠，前頭傳來乒乒乓乓的動靜，像是有人動了傢伙。
街兩邊擠了一圈人，伸著脖子往裡看，還時不時爆出一陣叫好聲。
葉清宇抬眼望去，透過那些人影的縫隙，隱約能看見一道白影在中間閃來閃去，動作快得像風裡飄的柳絮。
祝玉妍側過頭，壓低聲音說：“好像是城外見過的那位小龍女，在跟一個番僧動手。”
葉雲吞點了點頭，步子沒停：“過去看看。”
午後的陽光斜斜灑在青石板路上，把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街心那塊地空著，石板縫裡竄出幾叢野草，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路兩邊站滿了看客，有的踮著腳，有的扒著前面人的肩膀，目光都往同一個方向聚。
葉清宇尋了處矮牆，拍拍浮土坐上去。
祝玉妍站在他左側，長裙的邊角被風掀起又落下。
法明和葉九一左一右湊過來，四個人剛好佔了這塊高地。
視線穿過人群的頭頂，只見一個白衣身影正在街心翻飛。
那女子身段輕盈，袖口飄出的白綢帶像活物似的，在空中劃出彎彎曲曲的弧線。
她的對面站著個黃袍僧人，瘦得跟竹竿兒差不多，腦門中間凹下去一塊，遠遠看著像只倒扣的碟子。
那僧人肩頭一抖，三個圓輪從他背後飛起來，呼呼轉著，發出嗡嗡的聲響。
白衣女子的綢帶正好抽過去，撞上其中一個輪子，空氣裡炸開一聲悶響，彷彿兩塊石頭撞在一起。
僧人的手指縫裡還夾著兩個輪子，加上空中飛的那三個，總共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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