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石頭翻起來，底下究竟能壓了多少東西，誰也不知道。”
八角亭下，風吹得簷角的銅鈴晃了兩下。
楚留香的摺扇突然停了，扇骨貼著他的掌心，透出一點涼意：“龍神的後人？龍神功？”
他重複著這兩個詞，像是在嚼一顆咬不碎的硬糖，最終化為一聲低嘆。
段譽的嘴還沒合上，喉結上下滾了滾：“人真的能化成龍形？那得是什麼樣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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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皇朝，中州。
御劍山莊的丹房門剛合上，尹仲就站在了迴廊的陰影裡。
廊下的青磚被黃昏的光染了一層鏽色。
他抬頭，目光掃過天道武神榜上那行新出現的名字——童博。
喉嚨裡擠出一聲冷笑。
“童博？”
他的聲音像兩塊石頭在乾燥的河床上磨，“你以為自己換了個名字，就能變成當年的龍騰？”
他嗤了一聲，舌尖頂了頂後槽牙：“上了那個破榜，又怎麼樣。
我一樣能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但他很快頓住了。
瞳孔裡，那行字的旁邊，隱約浮著一枚丹藥的影子——九轉龍神丹。
他的脈搏突然快了半拍。
“不好。”
他低聲說，“那東西會把他體內的血脈燒得更旺。”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像被風捲走的影子，原地只剩下一片落葉打了個旋，人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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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皇朝。
咸陽宮。
光線從窗欞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嬴政的臉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的線。
他看著天道武神榜，嘴角的線條一點一點繃緊了。
“龍神的傳人？”
他把這幾個字咬得很重，彷彿要咬碎它們的骨頭，“這世上，難道真有龍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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