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過的事，更是讓聽者頭皮發麻。
他曾以一位老朽仙人的身份遞出《太平經》，那個叫張角的放牛童因此成了太平道的掌教。
他頂著仙天宮宮主的名號，一年之內踩著各路高手的肩膀向上爬，攪得九州風雲翻湧，無數人的目光因此追隨他的身影旋轉。
甚至那十二顆被江湖奉為聖品的無極仙丹，也不過是他嘗試煉製長生藥的邊角餘料。
藥力烈到失控，變成了他認為的失敗品，但這堆廢丹依舊引動了整個武林的貪婪。
他還以帝釋天之名在慈航靜齋出手，不過一招，便讓魔師龐斑連還手的機會都抓不住。
他的足跡遍佈九州，每一座城池、每一個角落都可能響起他的傳說。
他隨手點撥一個人，那人或許就會在不久的未來變成絕世高手。
最後的文字釘在虛空中，像是一枚烙印：真正的傳奇。
然後是獎勵——一枚名為“如意造化鈴”
的聖級上品法器。
鈴鐺搖晃時，可以生出萬千造化，無窮無盡。
少林寺外的空氣在那一刻徹底炸開了。
所有站著的人，所有仰望的視線，都在同一種情緒中顫抖。
喉嚨裡擠不出完整的詞語，只能靠眼神和手勢傳達那種荒謬又真實的震撼。
又是他。
那個始終盤踞在頂端的清宇仙。
還有誰？如果不算他，這世上還能找出第二個名字嗎？天下第一從來不是虛言，它意味著五個榜單、五個位置全部被同一個人佔據。
這就是真正的第一。
人群裡的情緒像是煮沸的水，從鍋沿不斷溢位。
有人開始念出那個名字，一遍又一遍。
有人掰著手指數他的身份——觀主、仙人、刺客、奇人、神醫、武神——數到最後，手指停在半空，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凍結。
仙天宮宮主。
葉青。
八角亭裡，楚留香手中那柄常年把玩的摺扇僵在了半空，扇骨懸停，不再像往日那樣靈巧翻轉。
他的嘴唇微微分開，目光釘在雲端那幅天道武神榜上，瞳孔裡映著榜單末尾的金色字跡。
“南華老仙也是他？”
“化名帝釋天的人，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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