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看不出波瀾，可嘴角卻繃成了一條僵直的線。
“五千年來的第一武道強人？”
他把這幾個字嚼碎了，又咽下去。
“難道比本神的天賦還要高？”
“不可能。”
他緩緩搖了搖頭，袍袖裡的手指握緊，指節發白。
“本神不信。”
亂星州以北，大海深處，一座孤零零的礁島。
潮水正在上漲，拍打著黑色的礁石，濺起白沫。
笑三笑站在最高的那塊礁岩上，衣袍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望著雲端那張天道武神榜，沉默了很久。
久到潮水退了一次又一次。
久到海鳥在他頭頂盤旋了三圈又飛走。
他終於開口，聲音很輕，被風吹散在海面上。
“好一個清宇仙人。”
“當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我這個十三驚惶，和這位清宇仙人比起來，確實差得太遠了。”
大漢皇朝，冀州，太平山。
山道上的松柏在風中搖晃。
張角跪坐在 ** 上，仰頭望著天穹，天道武神榜的光芒把他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他沒想到。
他真的沒想到。
當年傳他太平經的那位老人，竟然就是天下第一仙人——清宇仙人。
清宇仙人就是南華老仙，南華老仙就是清宇仙人。
他攥緊了手中的經卷，指腹摩挲著泛黃的紙頁，眼底掠過一抹光。
那道身份一落定，他再動起手腳來，便少了許多掣肘。
周圍那些渠帥紛紛圍攏上來，七嘴八舌地拱著手，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主公大喜！”
“主公開恩，竟是清宇仙人的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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