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她的嘴唇輕輕翕動，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那個名字——“清宇仙人”
。
“竟然是他……”
她認出了那三個字背後的意義，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她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葉青……葉清宇……果然是他。”
她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碎裂的玻璃碴子。
“葉清宇，你騙我騙得好狠。”
算不清多少年了。
她等來等去，等來的是一塊冰冷的榜單、一個陌生的真名。
他的身份藏得那麼深，深到她用盡半生也沒看穿。
他走的那些年，她以為他總會回來，日子一天天流走，訊息一點也沒有。
如今 ** 砸在臉上，每一寸記憶都變成了嘲諷。
“你修煉的無上仙道，你是五千年來的天下第一強人，我祝玉妍配不上你！”
她咬碎了每一個字，“但你別讓我找到你。
找到你，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從你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站在一旁的婠婠，原本已經被榜單上的名號震得說不出話。
可師父這番話落進耳朵裡，她整個人像被閃電擊中。
“師父……您……”
婠婠艱難地開口，“您的意思是，當年那個人，就是清宇仙人葉清宇？”
祝玉妍的眼眶裡浮起一層亮光。
曾經有多深的情，現在就有多濃的恨。
幾十年的光陰換來的，只是這樣一個殘酷的答案。
“是他。”
她的聲音低沉而顫抖，“就是他。
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騙了我這麼多年。
一走就是幾十年，連隻言片語都沒留下。”
每一句話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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