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個鬼才郭嘉，當真能撐起霸業？”
正午的陽光穿過窗欞，在地磚上投下斑駁光影。
李斯垂手立在御案前，指尖微微收攏。
御座上的男人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金屬般的冷硬：“李斯，去把那個叫郭嘉的人找出來。”
李斯抬眼，正對上那雙銳利的眸子。
對方沒有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繼續道：“若能請動他，便帶他入咸陽。
朕要親眼看看，天道認定的鬼才、王佐之才，究竟是何等模樣。”
李斯喉結滑動了一下，拱手：“遵命，陛下。”
他退出殿門時，袖口擦過門框，發出一聲輕微的沙沙響。
***
臨安的雨剛停，宮牆上的水珠還在往下滴。
趙佶坐在御書房，手裡捏著一卷竹簡，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童貫站在三步開外，看著這位君主的手指在竹簡邊緣輕輕摩挲。
“童貫，”
趙佶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少有的熱切，“那榜上的三個人，你至少要給朕找到一個。”
童貫垂下眼簾，眼角餘光瞥見御案上攤開的謀主榜拓本——郭嘉的名字在最前，臥龍、鳳雛緊隨其後。
“這幾個名字，朕是越看越心動。”
趙佶站起身，袍角掃過案角，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大宋這些年捱了多少打，就是因為缺一個真正能謀劃大局的人。
朕自問仁德之心不比任何人差，怎麼就遇不上這樣的臣子？”
他停下腳步，轉向童貫：“鬼才、臥龍、鳳雛——隨便哪一個都行。
只要能帶來一位，大宋或許就能強盛起來，開疆闢土也未可知。”
童貫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
他躬身道：“臣自當盡心搜尋這三位奇才的下落。”
趙佶重新坐下，手指敲擊著桌面，目光又落回那張榜上。
***
潁川郡的午後有風，穿過庭院時，帶起一陣竹葉的沙沙聲。
郭嘉站在廊下，青袍被風吹得微微擺動。
他舉起手中的酒杯，酒液在杯沿晃動了一下，然後被他一口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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