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宇把茶杯往桌上一頓，抬手照著葉九的後腦勺拍了一下。
不重，但響聲清脆。
“少在這湊熱鬧。”
葉九捂著腦袋，不服氣地嘟囔：“憑什麼他們行，我就不行？”
葉清宇斜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你小子還想做 ** ，你怎麼不上天？”
葉九張了張嘴，正要反駁，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有人在喊“天道榜又動了”
，緊接著整個客棧的人都湧到門口去看。
有人踩著凳子爬上窗戶，有人 ** 壺往桌上一擱就往外衝，櫃檯後面的掌櫃也探出半個身子，脖子伸得老長。
葉九的注意力瞬間被帶走了，扒著欄杆朝樓下喊：“又出了誰？快說！”
葉清宇沒動。
他只是把杯底殘留的茶水倒在手心裡，看著那水珠順著指縫滴落，滲進木紋裡，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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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海城。
將軍府。
嬴政站在案前，面前的竹簡攤開，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流沙”
組織的每一次行動。
他看了很久，久到旁邊的燭火跳了三次，久到站在身後的扶蘇膝蓋發酸，忍不住悄悄換了一次重心。
“赤練……”
嬴政念出這個名字，語氣平淡，像是在唸一個無關緊要的字眼，可扶蘇知道，越是這種語氣，越說明父皇在意。
嬴政用手指點在那個名字上，指尖微微用力，竹簡發出一聲輕響。
“流沙。”
他又唸了一遍，然後把這兩個字放在舌尖上品了品，像是在嘗什麼味道，“隱蝠、白鳳、赤練——這些人一個接一個地跳出來，在我大秦的地界上橫著走，真當朕看不見？”
他轉過身，燭火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很長。
扶蘇低著頭，只能看見父親的靴尖停在離自己三步遠的地方。
“扶蘇。”
“兒臣在。”
嬴政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壓得人喘不過氣：“你記著——這些人，若能為我大秦所用，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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