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殿一現，他絕不會放過摸一摸那捲圖錄的機會。”
另一人跟著點了下頭，聲音更輕：“我們這邊，得先動起來。”
……
熱茶冒著白霧，竹桌面上擱著兩隻粗碗。
腳步聲混雜著街邊叫賣，兩個人並排坐在條凳上盯著頭頂泛起波紋的榜文。
“戰神殿，圖錄。”
左邊那人把茶碗放下，指節敲了敲桌面，“光是這名字就知道分量不輕。”
對面那人嗯了一聲。
前頭那人又說：“那邪帝向雨田，不是頭一回被提了。
這人名號響得邪乎。”
“中土那邊的魔門鋪得大，可真正能站出來像他這樣的，掰著指頭也湊不滿一掌。”
端茶碗的人換了個坐姿，“就是不知道，他手裡功夫到底有幾分成色。”
旁邊那人仰頭把茶水灌下去，抹了把嘴角：“中土八州地廣人傑，可咱們一路走過來，碰上的那些江湖客，拳腳都稀鬆。
真要想撞見硬茬子，怕還得往深處走。”
……
書房窗戶半開，風把案上紙頁掀了一角。
那人伸手按住，視線還掛在榜文那行字上。
“向雨田。”
他念出聲，指腹在桌面壓出淺淺凹痕，“天道驚惶榜第十四席。
壓住火麒麟、猴三兒、那條魔龍，成為第二個上榜的。
這份功力，至少說明他骨頭夠硬。
這榜單不簡單。”
他頓了頓，指尖敲擊的節奏緩下來。
“接下來冒出來的，八成全是暗處藏得最深的傢伙——說不定提著人頭的魔頭，也可能是塵封了多少年都沒露面的老怪物。”
他嘴角彎了一下。
“這樣才夠味。
我倒真想看看，後面還能翻出什麼牌來。”
大元皇朝的京城在秋日的暮色中顯得格外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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