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妖體，無形無相，能夠幻化成任何生靈的模樣。
任何武學，只要被他看在眼裡，便能瞬間復刻。
只要身處九空*之中，他便是不死的存在。
榜單末尾附著一枚丹藥的名字：香末凝神丹，天級上品，據說能讓人在暗香中剝離雜念，凝神滅空。
朱厚照終於將茶盞擱下，指節在瓷面上留下幾道溼潤的痕跡。
他低聲開口，嗓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沙啞：“前五名的來頭，一個比一個嚇人。
上古聖皇還活著，沒頭的蚩尤也能行走世間，現在又多了一個藏在秘境裡的妖。”
他頓了頓，“這天道驚惶榜，當真要把天下九州的底細全部翻出來才肯罷休。”
上官海棠的視線從金榜上移開，落在遠處翻湧的雲層上。
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不知道下一個上榜的人，會是何等模樣。”
段天涯接過話頭，語速比平時慢了幾分：“榜單隻剩下兩個位置了。
榜首之爭，怕是會引來更大的震動。”
張三丰始終沒有說話，只是仰頭望著那片金光，秋風揚起他灰白的袍角。
良久，他緩緩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在冷空氣中凝成一團白霧，轉瞬消散。
“如此驚惶榜，”
張三丰的聲音低沉，像是自言自語，“會給這天下九州帶來什麼，誰也說不準。”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那不是說，從古至今所有失傳的 ** ，全都藏在那個地方？”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這……這簡直就是整片江湖做夢都想去的地方。
誰要是能摸進去，不就等於拿到了神功絕學？”
他頓了頓，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清宇仙人留下的東西，說不定也在裡頭！”
“太驚人了，這太驚人了。”
朱厚照第三次開口時，嗓音裡已經沒了先前的尖銳，反而是某種近乎恐懼的低沉，“而且那個地方的主人，根本沒有實體，能變成任何人的模樣。”
“可怕，太可怕了。”
“但這麼可怕的存在，竟然也只排在天道驚惶榜的第二位。”
“了不得，真了不得。”
他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九空*的出現像一柄鐵錘，把他對這個世界所有的認知都砸得粉碎。
那片武學的寶藏，就在亂星州——就是那個九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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