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風掃過，落葉紛飛，露珠從草葉上震落。
那拳頭逐漸變得沉重，每一擊都像能撕開霧氣。
而在他們身後，站著那些傳說中的人物——九天玄女的身影若隱若現。
孫恩睜開眼，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光幕，繼續往下看。
“黃龍拳……”
他又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
山中霧氣正濃，繚繞在松枝間的白氣像極了傳說中龍吐出的息。
孫恩忽然想起他見過的一個老道士，那人的拳法綿裡藏針，一招一式間似乎暗含著某種原始的韻律。
當時他只以為是門派傳承，現在才驚覺——也許那位前輩的拳路，正是源自那個上古時代的迴響？
“這個天道驚惶榜……”
孫恩的嗓子有些乾澀，他嚥了口唾沫，繼續自言自語:“它到底要把多少秘密翻出來？清宇仙人，兵祖蚩尤，現在又是軒轅黃帝……那前面還有三個位置，會是誰來填？”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些 ** 們驚恐的眼神。
有人顫抖著問:“掌教真人，這……這位軒轅黃帝，是要重現人間嗎？”
孫恩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感受著山風從指縫間穿過。
那風裡帶著泥土的氣息，夾雜著松脂的味道。
他想起師父臨終前說的話——有些 ** ，到了某個時刻就會自己浮出來，誰也擋不住。
“不是重現。”
孫恩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落在石板上，“是一直都在。”
風聲忽然大了。
那些文字還在光幕上流轉，關於黃帝的每條資訊都像一柄錘子，敲在在場每個人的心臟上。
孫恩握緊拂塵，發現自己手心已經汗溼。
他抬頭望著雲層深處，那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是被驚擾的沉眠之物正在緩緩甦醒。
“兵祖蚩尤，軒轅黃帝……”
他又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名字，然後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那真正的仙魔之體……”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想說的。
山壁上滾落的碎石砸進溪流，濺起的水花打溼了那雙滿是老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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