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走向另一側，目光落在天澤身上，腳步停住：“天澤，你清減了許多。”
天澤的雙手拱起，腰彎得很深，額頭幾乎要碰到自己的手背：“閣主能夠歸來，是屬下最大的榮幸。
當年救命之恩，栽培之情，今生今世也不敢忘記。”
葉清宇輕輕點了點頭，眼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想起當時離開那扇門時的決絕，以為這一走便是永別。
現在站在這裡，嗅到空氣中熟悉的松木香，倒覺得命運並非總愛捉弄人。
“劍閣，比我想象中要好。”
他低聲說。
話音剛落，整齊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湧起。
“我等恭迎閣主歸來！”
“我等恭迎閣主歸來！”
那聲音在石壁間來回撞擊，層層疊疊，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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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皇朝。
晉陽城的皇宮裡，李世民的手掌按在桌案上，指尖微微顫抖。
他抬起頭，目光透過窗欞落在那道天榜上，嘴唇動了動，卻沒能立刻發出聲音。
良久，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帶。
“又是清宇仙人。”
那聲音很輕，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問天地。
“仙脈斷絕之後，九州竟然還能孕育出真正的仙人。”
李世民的手指在案上劃出一道淺痕，“上古聖皇做不到的事，他做到了。”
袁天罡站在一旁，手捻著鬍鬚，眉宇間滿是驚異。
他的目光在天榜和地面之間來回移動，似乎在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傳說中仙脈斷絕，天下再也無人能證道成仙。”
袁天罡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清宇仙人偏偏打破了這道枷鎖。”
他停頓了一下，嚥了口唾沫。
“九州唯一的紅塵仙，這成就放在任何時代，都是匪夷所思的。”
李世民的目光沒有離開天榜，聲音低沉：“九榜榜首，天下誰人不驚惶？這份殊榮，當之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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