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那個跟王朝命運綁在一起的人，大唐越興旺他本事越大。
張三丰，能自己琢磨出條成仙的路子——向雨田搖搖頭，喉嚨裡擠出幾個字：“真是瘋子。”
他的視線移到榜單中段，瞳孔微微放大。
大漢皇朝居然埋著這麼號人物？紫虛上人。
他伸手彈掉衣襬上沾的草籽。
得到過上古仙人的傳承？他眯起眼，那方向離戰神殿倒不算太遠。
要是這人訊息靈通，會不會也來搶《戰神圖錄》？向雨田握緊拳頭，指節發出咔咔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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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頭蚩尤的元神在半空中盤旋，像只找不到落腳點的烏鴉。
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心跳了，可戰神殿的氣息像根燒紅的鐵棍捅進他的靈體深處，讓他渾身震顫。
那道金光還在擴散。
他的意識鑽進光柱裡，就像躍入一片滾燙的泉水。
他能感覺到每個毛孔都在張開，吸收著空氣中瀰漫的古老力量。
他分出一縷神念，朝天道道主榜的方向探去。
那裡又多了好些名字，每個都像浮動的水泡，有的飽滿，有的乾癟。
紫虛上人？他的意識在那個名字上停留片刻。
練成了僅次於仙體的法身？這個細節像顆石子沉進他意識的深潭裡，泛起層層漣漪。
無頭蚩尤收回神念，將全部注意力重新鎖死在戰神殿上。
金光越來越盛，像片即將燃盡的大火，把半邊天都映成了銅黃色。
他等待的時機，終於要到了。
那個白髮老者坐在茅廬前，手裡的書卷已經翻到泛黃。
他指尖摩挲著紙張邊緣，忽然抬起頭——天際盡頭炸開一片金光，像是有人把整座太陽砸碎在那處，碎片濺落到九霄之上。
他眯起眼睛。
天道卷軸緩緩展開的聲音，隔著萬里山川傳到他耳中，像枯葉摩擦地面的沙沙響。
“第十道了。”
他自言自語，指節在膝蓋上敲了敲。
九是極數，天道卻偏偏過了九。
這第十道金榜掛出來，背後必定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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