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一個個掃過卷軸上浮現的名字，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淡。
“您看，”
白衣姑娘指著高處，“張角、林靈素、孫恩，這三位可都是清宇仙人的 ** 。”
她的話語急促起來，“他們一起上榜，這可真了不得。”
她嚥了口唾沫：“他們三個已經強到這種地步了...”
紫衫女子依舊沒有開口，但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像是被光刺到，又像是在想著什麼別的事情。
紅衣男子的腳跟剛觸到地面，夜風便裹著一股腥甜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垂在肩頭的黑髮被風撩起，露出那張紫紅色的面孔——肌膚細膩得如同剛剝殼的雞蛋，可那雙眼睛裡跳動的電光，卻讓人脊背發涼。
“祝師姐。”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冰塊滑過石板，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那段舊事，你還是放不下。”
白清兒站在幾步之外，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
那件血紅色的長袍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暗光，裹著男子瘦削卻骨架寬大的身形。
他站在那裡，就像一把被血浸透的刀，刀鋒上還滴著往日的罪孽。
“清宇仙人，”
男子繼續說，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笑意，“那個名號，天下誰人不知？第一紅塵仙，嘖嘖……”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紫衫女子的側臉：“這一次大荒之行，他應該會來。
到時候，你猜他還認不認得你？”
紫衫女子終於轉過頭來。
月光照亮了她的面容——祝玉妍，陰癸派的掌門，從大隋皇朝一路追蹤至此。
她身邊的白衣女子是白清兒，這次出行，她只帶了這一個 ** 。
婠婠已經隨武明空去了大唐晉陽。
“厲師弟，”
祝玉妍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遲了。”
“剛剛好。”
厲工回答，眼睛依然盯著某個方向。
祝玉妍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看到亂石和枯樹在夜風中搖晃。
“戰神殿的氣息，”
厲工說，“已經幾乎感覺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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