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塞拉斯真的追究,即便是上將,也得往雄保會走一遭,還得寫萬字報告,這還不如讓他同特里斯坦打一架。
“如果您願意寬容,我會向雄保會進行事實說明……”
“不,不用。”塞拉斯伸手製止,他禮節性地笑了笑,“我也是來道歉的。”
這下不只布蘭特,連荀寧也怔了怔。
“沒有提前說明就貿然來訪,是我考慮不周,帶來麻煩並非我的本意,這也是需要道歉的地方。”
在敲門三聲已經算禮儀標兵的軍部,塞拉斯的標準已經堪稱聖賢,連布蘭特看著也撓頭:“……好的”
“其次便是洛倫佐。”提到這個名字時,塞拉斯眼神暗了暗,他握緊了手中的水杯,“他這次因為我解契的緣故,擅自遷怒於你們,我本應該出面制止。”
“……解契”布蘭特匪夷所思地開口。
雄蟲主動解契,這在蟲族歷史上也相當罕見,蟲族對雄蟲的伴侶雖有嚴格的數量限制,但雌多雄少的現狀,讓雄蟲暗處坐擁三宮六院的也不在少數。
雌蟲用金錢奉養雄蟲,雄蟲則給予精神力安撫和x愛,這幾乎成了約定俗成的規則。
很少,不,幾乎沒有雄蟲會主動捨棄一個有求必應的金主,即便厭了煩了,藉著雄蟲保護法,一腳踢開便是,不必走一遭繁瑣覆雜的程式。
正因為很少先例,且阿斯奎斯實力雄厚,若是塞拉斯此時不親自推進解契程序,只怕會生生拖延個三五十年。
他便依然無法擺脫阿斯奎斯。
“提案塵埃落定,他便沒有得逞。”荀寧搖了搖頭,並沒有為難,“無傷大雅。”
狀況比塞拉斯想的好許多,他鬆了口氣,似乎這件微不足道的事在他心頭積了許久:“在卡梅里亞的時候,你見到的那隻蟲確實是我,但後來的宴會上,光憑我的精神力已經無法支撐……所以前輩提出,由他替代我。”
“這樣,我的精神力在本體的某一處休養,而那些寇蛛精神力誤將前輩當做是我,做出些無效攻擊。”
只要無法削弱本體精神力,寇蛛精神力就永遠不可能鳩佔鵲巢,反客為主。
相當於在這些寇蛛精神力的眼皮子底下,來了一齣驚險的狸貓換太子。
前輩似乎是演藝界的慣用詞,荀寧琢磨了一下,便明白了後來陪著他們搞垮德蘭頓,帶領他們去尋找殘繭的都是努卡。
那麼努卡大抵是這些精神力上一回侵蝕的物件,雖已經身死,融入到集體精神力中,卻沒有被完全同化。
“若是前輩做了什麼事,我可以代為補償。”塞拉斯看著他們,目光真誠,“在同一體內,我或多或少能感知他的想法,前輩並非有意為難……”
“他沒有做錯什麼事。”荀寧讓他安心,“相反,還幫了我們許多。”
塞拉斯眼裡的擔憂終於消失,他嘆了口氣,說出此行的目的:“叨擾您了,我想去見見他。”
布蘭特一直在琢磨著什麼,沉默不語,聞言下意識跟著道:“我也想。”
荀寧回看他一眼,雌蟲才發覺自己頭頂著個上將軍銜,軍部完全可以橫著走,實在沒必要沾荀寧的光。
布蘭特咳了一聲:“需要準備什麼嗎,蟲崽?”荀寧正琢磨著有什麼遺漏的資料,就聽這隻雌蟲繼續道,“比如說一束星叢玫瑰——出了名的道歉花。”
這次雄蟲的眼神更加直白——抽什麼風
塞拉斯還以為是軍部的特殊習俗,他猶疑道:“我沒來得及準備什麼,但若是能讓我親口向他道謝,我願意將一切都告訴您。”
”。的族家斯奎斯阿賣爾威被……何如是我於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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