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墜,不停下墜。
“他有我熱情嗎?”班湊到他的脖頸旁,熱氣剮蹭著他的耳朵,他輕佻地,調情一般輕輕道,“嗯?”
火一般的身軀,隆起的臂肌和胸肌都十足漂亮,從背闊肌再到緊窄的腰,像是一尾鋒利而危險的彎刀,隨著發力,青筋微微漲起。
荀寧攬著他的肩膀,哪怕身上涔涔汗意黏膩,班的肌肉異常結實,就力道而言,或許比他還更勝一籌,但此刻這人偏偏縱容一般地躺下,還勾著他慢慢俯到他上方。
班已經快要失去意識,還強撐著揚了揚眉,藉著最後幾分力氣來挑釁他,不耐地握緊了他的手指,索要一個答案。
在某些事上,他和荀寧一樣,倔得很。
荀寧微蹙著眉,實話實說:“我不想比較這個。”
班也不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敢肯定。
班緊皺的眉頭鬆開了,他輕笑一聲,卻步步緊逼:“他有我喜歡你麼,嗯?”
“我不是他,也不是你,我不會知道。”
該死的,不合時宜的,科學家一般的嚴謹。
班卻不介意,他被激得仰起頭,修長的脖頸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這人或是讚歎,或是感慨一般,緊緊抓住荀寧的肩膀:“那就去他的……嗯……別管他……哈……你現在喜歡我了麼?”
荀寧頓了頓,他還從沒有被問過這個問題,喜歡,且不說這個地方究竟容不容得下喜歡,哪怕真的有那麼一分一毫的情感,所有人都會好好藏進心裡。
在不知道下一秒的生死的地方,喜歡就像無故揹負在身上的石頭。
但班得了勁,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不依不饒地蹭著他,寬肩直直抵了上來,像一隻過於活潑的小狗兒。
同初見全然不一樣了。
哪怕是方才對著手下,班也擺出一副冷臉,還會不時暴躁地罵人,穿著乾淨整潔的白西裝,彷彿是誤入這裡的上流階層。
荀寧沒有回應,他也不氣餒,從他說出不喜歡刺花那一刻起,這人就心寬得可以原諒世界。
可憐又可愛。
一瞬,荀寧忽然猛地推開身上的人,班撞到了床角,可他似乎發覺到了什麼一般,忽然激動地將荀寧拉回來,抱在懷裡不停吻著:“喜歡我,喜歡我,嗯”
喜歡不用眼睛去看,不用耳朵去聽,不再回避的觸碰,不自覺靠近的身體,心臟背叛了大腦,在四處留下蛛絲馬跡,等待著另一人按圖索驥。
“沒有人能從我身邊帶走你。”班吻了吻荀寧的額頭,輕聲道,“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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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荀寧忽然直挺挺地坐起,驚動了旁邊的班,他揉了揉眼睛,想攬住荀寧的腰,卻被躲開了:“怎麼了,親愛的”
“……”荀寧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四周,麻木地站起,不穿鞋子地向外走去。
班終於覺得不對,他急匆匆披衣服趕上:“你要去哪裡,伊什”
這回荀寧歪了歪頭,像是理解了他的話,慢慢開口道:“我要去找人。”
“找誰”班疑惑道。
”。特蘭布,人的我“,道複重又,完答地空目寧荀”。人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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