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因為她懷孕了。
我忍不住往上翻。
他們之間什麼都聊。
趙恆拍的車。
她說好看,第二天就給他訂了一輛。
趙恆想看雪。
她說等著,第二天定位就出現在了瑞士。
趙恆說工作碰壁了。
她說有她在,第二天趙恆就被安排在了桑氏集團做經理。
一樁樁一件件。
全都是她對趙恆的寵愛,讓我為之驚詫又陌生的愛。
我想起從前,我受了委屈找她傾訴時。
她只會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我,讓我自己解決。
我想看雪看花。
她只會說我一個大男人矯情。
原來,不是她不會浪漫,而是因為,我不是趙恆。
我面無表情關閉了電腦。
填寫好了資料。
剛交上去,書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桑茯苓倚在房門口,嘴角是一抹我熟悉的譏諷笑意。
“又在給桑柔寫小作文?”
我手頓了一下,隨後清空博士相關的檔案。
抬眼的時候透著疲憊。
“你說是就是了。”
她身體站直,紅唇瞬間拉平,聲音壓低,“你再說一次。”
那是她生氣的訊號。
“不是你說的嗎?順著你說也要生氣?”
我沉默兩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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