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反駁，只能點頭，“我知道了。”
桑茯苓將人送回家後。
也回了家。
可她沒有下車，而是坐在車上靜靜凝望著那棟別墅，思緒複雜。
她不敢回去。
怕回去後，面對的就是顧小川那張不想和她糾纏，對她厭惡的臉。
她垂下眼眸，將脖子上那個從不示人的懷錶拿了出來。
開啟後。
裡面是兩個緊緊相依的少男少女，是高中時的她和顧小川。
她指尖摩擦著邊緣已經泛黃的照片。
心頭堵塞不堪。
從桑柔手裡把顧小川搶過來後，她就沒有得到他一點在乎。
和她結婚，他躲在陽臺惆悵抽菸。
她帶不同的男人回家，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更加盡職盡責地扮演好丈夫的角色。
就連看到那張懷孕單，他也那樣不開心。
生怕她懷上他們的孩子！
所以，一切解釋都卡在喉嚨裡。
說不出口。
她想解釋，那張懷孕單根本不是自己的，而是她閨蜜的，可是就是故意不想說了。
還故意刺激他，說把孩子打掉了。
她想，就算他厭惡她，她也要把他綁在身邊，休想離開。
桑茯苓閉了閉眼。
繃緊的臉色下，是隱藏不住的愁緒。
當時火災。
她想解釋的，想告訴顧小川不是她不救他，而是因為趙恆那天也吸入了太多煤氣。
趙恆是她好閨蜜的男朋友，而閨蜜卻因為救她死了，所以她不得不報恩。
那天她想返回去。
顧小川就已經被帶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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