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的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通敵叛國這頂帽子太大,我秦家戴不起。只能委屈裴大人,去北境的大牢裡清醒清醒了。”
局勢徹底反轉。
原本氣焰囂張的欽差,轉眼成了階下囚。
周德海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他知道,自己連做棋子的價值都沒有了。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裴峻。
他沒有崩潰大哭,也沒有像周德海那樣求饒。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里,有震驚,有憤怒,還有一種深深的忌憚。
像是在看一個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怪物。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轉身走向那群安靜下來的戰馬。
我抬起手,在黑馬的脖子上順著毛摸了摸。
黑馬舒服地打了個響鼻,親暱地蹭了蹭我的手心。
“行了,散了吧。”
我輕聲說道。
幾十匹馬彷彿聽懂了我的話。
它們齊刷刷地轉過身,邁著整齊的步伐,重新走回了破敗的馬棚。
沒有一匹馬亂跑。
乖順得像一群綿羊。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準備找個乾淨的地方坐下。
剛轉過身。
“撲通。”
秦烽雙腿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泥水裡。
他呆呆地看著我,半天沒說話。
眼眶通紅,嘴唇直哆嗦。
“秦妄......”
。子孩的屈委大極了個像,抖發音聲的烽秦
”?瞞也哥三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