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哥求你了,你去馬棚看看吧。
那些祖宗根本不聽話,今天又踢傷了十幾個弟兄。”
我閉著眼睛,沒理他。
秦烽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在我搖椅旁邊。
“秦妄,二哥的仇還沒報。
敵軍要是這時候打過來,咱們秦家軍拿什麼擋?”
我睜開眼。
看著秦烽那張寫滿疲憊和焦急的臉。
嘆了口氣。
真是欠了他們的。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襬。
“走吧。”
秦烽大喜過望,連忙爬起來在前面帶路。
到了馬棚。
我看著那些焦躁不安的戰馬。
沒有用什麼神仙手段。
我只是讓人把草料裡的乾草換成了新鮮的苜蓿,並在水槽里加了一點微量的鹽。
然後,我教了幾個負責養馬的老兵一套特殊的按摩手法。
順著馬的頸椎,一直按到尾骨。
“馬和人一樣,受了驚嚇,筋骨是緊繃的。你們平時只知道喂,不知道疏通。”
我一邊示範,一邊說。
老兵們看得目瞪口呆。
不到半個時辰,原本狂躁的馬群,竟然奇蹟般地安靜了下來。
紛紛低頭吃草。
秦昭站在一旁,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秦妄,你這套本事,不該埋沒。”
我洗了洗手,擦乾。
“我只教人,不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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